他目前手中无兵,他的站队唯一的兵权拥有者便是樊启父子。
而樊启父子如今在抵御匈奴,此等情况下,他得安静蛰伏。
幕僚忧心道:“那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夜震宇逗着水里的鱼儿:“目前的形势如此,咱们能明哲保身,届时才可进退自如。”
如今他若是将樊启父子贸然喊回京,朝中大臣会怎么想他?
幕僚拱手:“殿下圣明!”
旋即凑近夜震宇,轻声道:“那咱们静等樊启父子凯旋,届时好名正言顺地清君侧,到时候皇上定会感念殿下的一片心。”
除去三皇子,那么他辅佐的皇子便是天晟的最年长的皇子,届时一切都将名正言顺。
夜震宇提醒他:“学着老五一些,他最近足不出户,装傻充愣,就是为了在夜高钧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混蛋的眼皮子底下,安然度过这段黎明前最暗黑的时光。”
如今若谁胆敢对着夜高钧反着来,一个莫须有的罪责便按上了。
幕僚自然懂得这点,连连点头:“王爷教训得是!”
说到黎明前的黑暗,眼尾扫见一个脸遮着面纱的女人,倒叫夜震宇想起了一个人。
黎曼婷婀娜着身子行到夜震宇身侧,福了福身:“今儿这些鱼,有王爷亲自喂食,是它们的福气。”
夜震宇拧了眉心:“你怎么学那人戴起面纱来?”
严密查探
黎曼婷婉约道:“这几日天气变化多端,妾身面上起了疹子,故而戴了面纱,并非有意要学某人。”
夜震宇轻哼一声,甩了袖子,带着幕僚离开。
黎曼婷望着夜震宇离去的背影,长长的指甲直掐手心,都丝毫不觉得痛。
王府生活乏味无趣,她每日必来鱼塘喂鱼,以打发寂寥。
方才丫鬟来禀,说是王爷在鱼塘边,她欣喜不已,提裙小跑而来,为的是与他有状似不经意的邂逅。
哪承想,他竟然正眼看她一眼都不看。
仅仅是眼尾扫见,问的还是与黎语颜有关的问题。戴面纱,难不成天底下所有女子佩戴面纱,都是学的黎语颜?
待金桔发现她的手心有鲜血溢出,惊呼:“侧妃,您伤了!”
黎曼婷看着手心的鲜血,冷笑。
这几个月来,夜震宇没有一晚在她房中度过。
这般日子寂寞空虚,以往还有旁的女人与她勾心斗角,近来,不知怎么的,他把其他女人都遣散了。
一开始,她想着府中只剩下了她,那她这个侧妃说起来与正妃无疑。
然而——
直到有一日,她在他书房内看到了一幅画。
画上画的不是旁人,正是黎语颜!
他的书房不允许她进去,那一日,她去送夜宵。到了书房门口,被侍卫拦下,就是那一眼,她看到他展开一幅美人图在细细端详,画上的女人就算化成灰,她一眼就能看出是黎语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