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他回不回答,云氏顾自出了正厅。
黎燃一拍脑门,旋即反应过来,云氏这是要兴师问罪了。毕竟颜儿是他与张氏所生,她吃味了。
事情总要解决,既然云氏知道了,他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没什么好怕的。
唯一怕的就是媳妇生他的气!
念及此,黎燃抬步追去。
看夫妻俩离开,老王妃便问黎语颜:“你母妃还是喜欢你的?”
“嗯,母妃说她不恨我娘,她舍不得我出嫁。”黎语颜老实道。
黎泰鸿思忖,道:“如此说来,咱们儿媳妇的病情早治好了?”
“是我采的药起了作用,我早该想到的。”顿了顿,黎语颜又道,“我只以为她将我当成婂儿姐姐后情绪一直稳定,没想到是吃了药治好了。”
时好时坏的疯病,的确很难评估。
更何况母妃有意要隐瞒已经治好的状态。
张老太太连连点头:“身为母亲,对女儿岂会陌生?王妃早发现囡囡不是婂儿郡主,也是情之中的事。”
张若海插嘴道:“不是我自夸,我这位外甥女医术确实好!”
此言一出,相邻坐着的老王妃与张老太太一左一右地拉住黎语颜的手:“那是自然。”
语调出奇地一致。
黎泰鸿中气十足道:“媳妇的病情彻底治好,算是好事,明儿孙女大婚,亦是大喜事,如此咱们就聊些高兴的!”
老王妃点头,对张老太太道:“我大孙子前段时间与九公主成了婚,我瞧这对小夫妻,很快就要有子嗣了。”
“如此极好!”张老太太高兴道,“我大孙子去岁年底成了婚,大孙女稍微早些,去岁秋季成的亲。囡囡早早派人送来了贺礼,送的贺礼都是象征多子多福的玉器。托囡囡的福,如今啊,大孙媳与大孙女都是有了身子的人了。”
他心悦她
老王爷与老王妃闻言,心头很是羡慕,怎么人家速度比黎煜烨这小子快?
思忖半晌,黎泰鸿问:“你大孙子几岁了?”
张老太太看向自己儿子:“玉诚几岁来着?”
张若海道:“今年二十有二。”
黎泰鸿叹息:“我那大孙子今年都二十三了,半个月前才成的亲。”
张老太太也叹气:“玉诚原本早三年就要成婚的,女方家有事就耽搁了。”
这么一听,黎泰鸿与老王妃更觉得自个孙子是拖后腿了。
张若海做生意多年,善于察言观色,看到老王妃夫妇的面色,他忙开口:“我们江州是小城,普遍成婚早,不比京城与北岚城。”
张老太太立时反应过来,转了话题:“其实去岁喜宴的请柬我们有送至京城的,可惜囡囡都没能参加。一度以为她忙,后来才知囡囡与太子殿下回京遇到麻烦,还要一路逃往北岚城。”说着,她眉开眼笑,“幸好如今囡囡与太子殿下总算要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