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高声称赞:“太子夫妇尚在大婚一月内,按大婚一月都该穿红衣。今日梁王与郑家小姐成婚,太子夫妇为不抢风头未穿红衣,可见太子殿下仁厚啊!”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颔首,旋即起身齐声行礼:“拜见太子殿下,拜见太子妃殿下!”
即便是今日成婚的夜震宇也不得不见礼。
他垂首敛目,一面想着适才看到的黎语颜,几日不见,容颜更是绝丽;一面疯狂妒忌夜翊珩,即便他们不穿红衣,只这般夫妻打扮,仍夺了他新郎的风头。
此刻若郑丽琦在,众位宾客又免不了将其与黎语颜作一番比较。
他承认黎语颜生得绯颜腻,堪称天下第一绝色!
夜翊珩眼纱下的凤眸扫了夜震宇一眼,而后淡淡抬手:“都起吧。”
众人山呼:“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太子妃殿下!”
心痒难耐
就在这时,有位穿着南甸服饰的男子进来。
“梁王,我家文漪公主今早有事离京,就不来府上道贺了。”来人高声说着,旋即将贺礼递给引他进来的管家,“公主说了,人不到礼该到。”
礼盒颇小,只手掌一般。
此言令黎语颜震惊,百里文漪在京城没待几日就离开,这让她不解。
此女对夜翊珩无意吗?
倘若有意,为何只在到的那日,与夜翊珩见面会谈,后续也没见他们有过接触。
难道是她想多了?
可她的第六感向来准……
夜震宇面上带笑,抬手做请:“文漪公主贵人事忙,还专门让阁下送礼过来,本王甚是感激,请阁下入席一道饮酒吧。”
来人抱拳:“多谢王爷盛情,我还有事,这就告辞了。”
言罢,也不顾夜震宇是何反应,转身便走。
夜震宇的手僵在半空,须臾收手,朗声对在座的宾客们道:“文漪公主虽来天晟,但仍要处南甸国事,她自是抽不出时间来了,今日大家定要吃喝痛快。”
“是啊,王爷。”有人附和,“南甸公主据说已开始监国,自然是个大忙人。”
有人道:“别看南甸公主送来的礼盒小,里头装的定是南甸珍珠,价值连城哇!”
旋即好些人表示想要一睹南甸珍珠的风采。
百里文漪没来,一定程度了打了夜震宇的脸面。此刻众人想看她送的贺礼,礼盒虽小,但她身为南甸默认的皇太女,送的贺礼必然贵重。
念及此,夜震宇抬手招管家至身旁,含笑取过礼盒。
礼盒颇沉,想来里头装了不少珍珠。夜震宇唇角笑意扬起,抬手打开礼盒。
众人却看到礼盒内还有一只小锦盒。
夜震宇笑意尽散,分量就在这只小锦盒上,小锦盒只手心那般大,但由于此盒是用金属制成,十分沉重。
如此沉重的金属盒子里就算能装珍珠,又能装几颗?
偏生宾客们叫囔:“王爷,快打开!”
夜震宇不得已将小锦盒打开,只见里头用红色锦缎铺着,上头只放了一颗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