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语颜摇头:“不,不怕的。”
“不怕就好。”
夜翊珩拿出药盒放于桌案,旋即握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人抱放在书桌上。
桌面上有墨水,还有她尚未完成的字画,黎语颜不敢乱动,只软着声音与他商议:“殿下,晚上再抹吧。”
“孤想过了,大抵是孤不够温柔让颜颜不喜。”
他微凉的指尖扯开她的衣领,露出女子莹白的肩头,指腹取了些许药膏,轻柔地在她肩头涂抹。
女子肌肤滑腻似酥,仿若上好的白玉,触手生温,令人不忍释手。
夜翊珩竭力克制,今日他是来展示自己的温柔的。
却不想只这般抹药,令他的智逐步撕裂,若再下去,他怕是做不了人,只能做些禽兽不如之事。
但他不想立刻就停,即便是抹药,他也得将耐心演到极致。
药膏微凉,男人的指尖亦凉,他那般打着圈,使她肩头肌肤似着了火。
黎语颜抿了唇瓣,肩膀不争气地起了酥麻,似有一股电流,眨眼间流窜到四肢百骸。
控制不住地,她的嗓音在嗓子眼震颤:“嗯……”
黎语颜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声音,连忙捂了嘴:“对不起,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嘤咛娇嗔,夜翊珩听了个仔细,此刻这声音一个劲地在他脑中回响,让他无法自控。
某人不作声,让黎语颜心慌不已。
每每他不应答时,总有股压迫感自她头顶而下……
她好想逃!
却不想,她尚未下桌,某人拿起搁着墨条的砚台将其放于边桌,下一瞬,他就将她放平在了书桌上。
急需降火
紧接着,他俯身下来。
黎语颜整个后背贴在了书桌上,慌乱间伸手抵往他胸口。
奈何男人沉得很,她怎么都逃不了,反被他压住了身子,连手臂都折叠了起来。
“殿下,你想作甚?”
她羽睫微颤,美目似受惊的鹿眼,蒙了一层迷雾。
如瀑青丝在桌面铺展开,不少挂至桌角,她的心像此刻的发丝一般,柔弱无依。
男人像是极有耐心,亲她的发丝,她的眉,她的眼,缓缓将唇从面颊移到唇畔,而后欲吻不吻道:“孤只亲。”
黎语颜闭了眼,心跳狂乱地震颤着,他若强要了她,受伤害的还是她自己。
梦里太多次经验告诉她,该乖一些。
再则昨夜她不愿,被他咬了,又被他吻得狠……
念及此,她点了头。
终于得到了准许,夜翊珩吻上她的唇。
触感微凉带着些许温热,吻得缠绵细密。
而后,他亲上她的肩头锁骨。
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否则胆小的她将怕极了他。
但看着娇柔可欺的她,他这般亲吻,委实折磨人,折磨的是他自己。
也不知哪里来的自控力,他将人扶起,放到地上,并亲手帮她好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