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木雕中蓦然传出婴孩啼哭之声。
正是这阵哭声,引得门口那道血影迈步走进小屋。
岂料,血影甫一现身供桌前,抬起的指尖尚未触及桌上的木雕,屋内忽然金芒大盛。
须臾,地面和墙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转瞬间化作无数金绳交织成网,铺天盖地地朝那道血红身影扑去。
那血影见势不妙,即刻欲化为流光穿墙遁走,却不想正好落入陷阱,绍临深布下的阵法瞬间发动,将那血影当场绞杀。
“啊啊啊啊!!!”
小屋内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短短数息,原本紧贴墙壁的身影瞬间消散无踪。
而原本还在发出婴孩啼哭之声的木雕微微一闪,隐约可见玩具模型的轮廓。
与此同时。
在那名擅自闯入绍家的女鬼被诛灭后,位于晶盏小区外不远处的一间咖啡厅内。
一名衣着光鲜的年轻女子突然吐血倒地,状似癫痫发作,浑身抽搐不止,双眼上翻,面部青筋暴突。
不过短短十几秒,这人的裙子上就被尿液洇湿大片。
这一幕,直接吓得周围顾客接连躲闪,生怕沾染上什么疾病,而咖啡店老板见状,那是苦着脸连忙拨打急救电话。
***
而另一边。
此时警局外,刚刚被保释出来的绍父绍母,还不知道家中发生的诡异事件。
他们只狼狈的站在路边,静静地看着忽然匆匆离开的干瘦老道儿,望着对方的背影,心底不由冒出一个念头。
或许,让这人来动手解决那小畜生,说不得更容易些。
夫妻俩原以为他们这一回,恐怕真得栽在那小子的手里,却不想事情峰回路转,两人竟还能安然无恙被保释出来。
且他们看着先前那位陈局长对老道士恭敬的态度,就明白这人的力量有多大。
眼看人已经消失在视野当中,绍母顶着那张被打得淤青肿胀的脸庞,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老绍,要不咱们就别回村里了,博言的事情干脆找这位老道长帮忙,或许能更容易解决。
况且,那小兔崽子现在明摆着跟咱们作对,就算咱们现在回去。也不见得他乖乖听话回村里。”
“不行!”
绍父想都不想便一口回绝。
他沉着脸领着绍母到不远处打车,趁着车辆没到跟前,口中飞快解释道:
“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老道士跟我们非亲非故的,他凭什么一而再帮我们的忙?
无事献应勤,非奸即盗。
咱们还是好好听博言的建议,回老家找老祖宗们帮个忙,起码有血缘关系在,总比求陌生人强。”
说话间,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夫妻俩跟前,绍父替绍母拉开车门,等到二人都坐进车里,报了小区名字后,他才继续低声劝说道:
“那讨债鬼不愿意回村也没关系,大不了就多花些大价钱,请四五个大汉帮忙把人押送回去。”
这样他也不必在转乘两趟客车,一路在山路里弯弯绕绕好几小时,才能够到达绍家村。
绍母闻言张了张嘴,顾忌车里还有司机在场,到底是没继续同绍父商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