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瞪眼:“岂有此理!”
“我岂会与你同流合污?”
“做你的春秋大梦!”
“是吗?”天蓬却是不急,话锋一转:“那你们偷吃、偷拿,甚至偷卖的事情···”
“一派胡言!”
大官儿冷哼一声:“我等何时有过这些不耻行径?分明都是你这个罪人天蓬的缘故!”
他现在是根本无惧。
仙殿,仙殿之主已然知晓此事,而且心底里肯定跟明镜儿似的。
但在既然在大殿之上他未曾明说,只是故作‘迟疑’,便代表他并不想太过追究此事,只是借机敲打而已。
上面人敲打。
咱在下面的,心里有数,接下来一段时间自己收敛些,莫要找死便是!
还怕你天蓬一个罪臣胡言乱语?
“是吗?”
天蓬声音更冷。
他哪里听不明白?
对方已经‘拆桥’,将罪名推到了自己头上,所以他才如此有恃无恐。
“自然‘是’!”
大官儿冷哼:“此事没得商量,你还是赶紧回来自,或许还能从轻落,否则,才真的是必死无疑,无人能救。”
“万年修为一朝尽丧,何苦来哉?”
“到时候魂飞魄散、轮回之中无你名!”
“呵呵呵呵。”
“当真是一条好狗啊。”天蓬讥笑:“如今倒是刚正不阿了,若非是了解你为人,只怕还真要被你唬住,可惜啊,你唬不了我!”
“罢了,此事我来背黑锅,你也莫要以为我只是欺负你。”
“但···”
“两千年前那场宴会,你偷仙酒的事儿~~~”
“还有,你与众仙私下里赌博,用的也是天河里的东西吧?他们恐怕还没全部吃光?只要搜上一艘···”
“呸!”
“天蓬,休要胡言乱语辱人清白,我岂是那种人?”
“我跟你说,你完了你,你等死吧你!”
“呵呵。”
天蓬声音更冷:“你连顶头上司的道侣都···”
“???!”
“天蓬!!!”
“你是真该死啊!”
大官儿咆哮:“我告诉你,六丁六甲已经在抓你的路上,还有千里眼、顺风耳远程协助告知你的位置。”
“你千万别想着去三不管地带啊!”
“更别想着去那些秃驴的地方剃成光头再转‘地下’走黑暗禁区、再跳转到其他生命禁区啊!”
“更不要在那些禁区之内搞个什么宝物屏蔽千里眼、顺风耳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