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看向章程缓缓说道。
章程微微错愕，“大师指的是哪一方面？”
法海微微轻笑，忽然一脚踏下，一道骇人的裂缝蔓延而去。
“开！”
法海双手探出，凌空抓住裂缝两边，佛力涌现，裂缝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两边分开。
嘶嘶――
章程他们呆若木鸡。
徒手开山？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办到的。
他们越来越觉得法海是神佛，不是凡人血肉之躯。
法海手臂一挥，金钵飞去悬浮在裂痕上空，投射下夺目金光……
“老先生，你们请看。”
章程他们回过神，小心地走上前去，迎着佛光看下去。
“这……！”
他们双目圆瞪，充斥着骇然与愤怒。
裂缝之下白骨皑皑，阴森瘆人，令人头皮发麻。
章程他们在愤怒之下身躯直颤，“妖孽，天杀的妖孽，该死，真该死！”
章程毕竟活了六七十年，见识多广，更是名传天下的大儒。面对此情此景，还勉强能够稳住。
然而，单轻童和魏靖然没办法淡定。两人脸色发白，眼中萦绕着浓浓的惊惧。
眼前的场景带给他们强烈的视觉冲击。
许久，章程才抬头朝法海看去，“大师，这些都是被黑山大王杀掉的人吗？”
“老先生，黑山大王盘踞黑山数百年，根深蒂固。黑山之上妖魔横行，死在黑山上的人何止以万数计。”
法海冷笑。
章程吹胡子瞪眼，怒声道：“老夫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要铲除这个妖孽。”
“老先生，你有这个心就足够了。”
法海语重心长地劝道：“黑山大王凶戾成性，吸取了何止万人气血，早已非寻常妖孽。他已是成为了魔，为祸世间的大魔头。”
章程轻笑着摇头，“我辈之人岂会贪生怕死？”
单轻童附和点头，“老师说的没错，我们虽然是握笔的读书人，然而，笔锋所指一样可以叫妖魔闻风丧胆。”
说出此话以后，他整个人的心境得到了升华。
章程十分欣慰，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决定，便是收单轻童为学生，教他做人之道。
单轻童很努力，没有让他失望。
法海微微诧异。
儒道同样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