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队看她和丈夫卢教授沟通好了,也十分给力。
这件事要解决,就要从源头上解决。
所以,先把人带回来,不管是因为什么,首先要保证两位教授的儿子的安全。
至于欠下的债务,只要查到源头,就不是问题。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的儿子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傻叉玩意儿。
要真是那样,也没关系,就当为了保证这对夫妇不受其他诱惑,他们也要帮忙处理好这件事。
儿子弄回来再教育,想必要比留在国外鞭长莫及要好很多。
“好,我没问题,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他们现在就在家里谈的,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怀疑,殷赫还是伪装成修理工进来的。
“先不急。”殷赫发消息让人买晚上的机票。
然后问陈教授:“你们在文殊苑的房子,当时为什么要卖掉?”
“你们儿子那件事,除了你们夫妻之外,还有什么人知道?”
“是你们主动向外人说的吗?”
陈教授在听殷赫说很可能她儿子出事是被人做局,就猜到自己身边肯定也出了问题。
这几天确实有人明里暗里问她是不是缺钱。
陈教授搬家了,消费水平生活水平都比以前低了不少,还开始努力赚外快,这都不正常。
会被有心人察觉,陈教授也并不觉得奇怪。
“我们在华清大学还是有些脸面的,平常我们儿子也很优秀,这是同事们都知道的。”
陈教授说起来也有些难为情:“所以,出事之后,我们默契地隐瞒了这件事,没告诉任何人。”
殷赫皱眉,如果真没告诉旁人,那荣汀兰的师兄张金成和他妻子林黛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那你们为什么会卖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