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兵。”王晨做出决定,“张横,你带一百人,继续袭扰潞州粮道,但改用游击战术,打了就跑,绝不纠缠。我带二百人,转攻晋军另一条粮道,河中府一路。”
“主公,这太危险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王晨道,“晋军定以为我们会继续在潞州道活动,河中一路必然松懈。我们出其不意,可再建奇功。”
“那属下随主公同去!”
“不,你要在潞州道制造声势,吸引晋军注意。”
王晨拍拍他肩膀,“记住,保命第一,杀敌第二。十日后,无论战果如何,都在黑风岭会合。”
“遵命!”
队伍一分为二。
王晨率二百骑,星夜兼程,向西北方向的河中府进发。
河中府(今山西永济)位于黄河东岸,是晋军重要的粮食中转站。
从太原南下的粮草在此汇集,再分运各地。
三日后,队伍抵达黄河北岸。
对岸便是河中府,城高池深,守备森严。
“主公,此城难攻。”向导摇头,“且渡口有晋军水师巡逻,我们无船,如何过河?”
王晨观察地形,见上游十里处有一片芦苇荡,心中有了计较。
“造筏,夜渡。”
众人砍竹伐木,扎了二十余只木筏。
当夜子时,乘着夜色掩护,悄悄渡河。
晋军水师果然在巡逻,但夜间视线不佳,竟被他们蒙混过去。
登岸后,王晨立即毁掉木筏,率军潜入附近山中。
“接下来如何?”石头问。
这几日奔波,小家伙瘦了,但眼神更亮了。
“等。”王晨道,“等粮队出城。”
他们在山中潜伏两日,终于等到机会。
一支庞大的粮队从河中府南门而出,车三百余辆,护兵竟有千人之多。
“这么多兵,硬拼不得。”护卫副头目李勇皱眉。
“那就智取。”王晨已有计策,“李勇,你带五十人,扮作流民,在道旁乞讨,待粮队经过,突然发难,专砍马腿车轴,其余人跟我埋伏在侧,等其混乱,再行突击。”
“但千人护兵,即便混乱,也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