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早已千篇一律,文武百官却乐此不疲,每天都能玩出许多新花样。
午门下,众多大员谈笑风生,等待上朝,三五成群,议论些朝纲朝政。
陈棠并不参与,除了在朝堂上阐述自己的分内之事外,其他事情他很少参与。
朝廷也知道他的秉性,因此也很少打扰他。
谁是干实事的官,谁能动,谁不能动,内阁分得很清楚。
像陈棠这样的官,拿下他,就像是在大明的大动脉上剌一刀,只会滋滋喷血,凉得更快。
但像陈棠这种脾气的,也没有多少官员愿意与他走得很近。
这人太轴,谈论公事可以滔滔不绝,但讨论私事,聊点交情,就闷声不吭。
“陈大人!借步路说话。”
陈棠看向来人,躬身道:“夏大人有何指教?”
夏沧海满面笑容,请他来到午门一侧,笑道:“陈大人,天变想来你也注意到了吧?如今黑夜提前了四刻了,天变提前各地气候也变得异常,灾民众多,邪祟也变得异常活跃。”
陈棠轻轻点头,道:“下官此次要在朝堂上说此事,请朝廷削减今年的赋税。”
“削减赋税之事且容再议。”
夏沧海正色道,“我寻你有另一件要事此次会试殿试,让令郎陈实不要争状元了。这个状元是公子的,他就算争,也争不过公子。公子要状元之名有大用,天变的度会越来越快,朝廷不能再一盘散沙了。”
他意味深长道:“陈大人,你该知道,西牛新洲需要一位真王。”
陈棠道:“下官不知。请夏大人赐教。”
“你!”
夏沧海动气,压低嗓音道,“你难道没听说过公子的来历?公子,姓朱!”
陈棠道:“他不是姓任么?”
夏沧海甩袖,气道:“你给我装糊涂是不是?你叫你家陈实,不要与公子争这个状元。此乃大义!”
陈棠面色不改,道:“夏大人莫非不记得了?朝廷还欠我儿一个状元。”
夏沧海皱眉,知道他说的是孩秀才事件。
当年割陈实的神胎,十三世家都有份!
“陈棠,旧事不要提啦,你们父子,好自为之。”他拂袖离去。
陈棠正欲回到午门下,这时又有一个声音传来,笑道:“陈大人留步。”
陈棠看向来人,是严家的内阁大臣严叔和,道:“严大人有何要事?”
严叔和来到他身边,笑道:“适才夏大人的话并无恶意,若有得罪之处,请陈大人海涵。只是今年的状元之位,便不要让令郎争了。”
他微微一笑,道:“我也知道朝廷欠令郎一个状元,十一年前生的事情,大家都不想嘛。作为补偿,你让令郎再等三年,三年后再考,他还是状元。至于今年的状元,便让给公子了。”
陈棠面色肃然道:“严大人莫非要科举舞弊?你可知科举舞弊是何罪?”
严叔和动怒,甩袖离去:“你这人,油盐不进!”
他前脚刚走,崔折桂崔大人便来到陈棠身边,笑道:“陈大人留步,今日我来做个说客。”陈棠以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