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脑海中浮现出一门功法,丹鹤鸣霄诀。
这种体态,往往是修炼太华青宫的丹鹤鸣霄诀所致。
修炼这种功法,往往体态很瘦,可以活得很长。
上的位置,祭台上坐着一只青羊,盘膝而坐,高约丈余,一身青色羊毛,顺滑无比,青羊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去看他。
青羊的身后,香火袅袅,炉鼎中插着很多点燃的香,上面供的是真武诛邪剑。
这柄仙剑正在吸收香火之气。
陈实移开目光,看向长盈道人。
长盈坐在景洪的对面,看到他们俩居然能走到这里也没有蜕变,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陈实躬身,道:“见过景洪前辈。”
景洪目光落在围绕他身躯运转的日月上,也是颇为惊讶,道:“你不是道士?等一下,你的模样,让我想起一个故人。”
长盈道人目视陈实,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说出自己的真实来历。
陈实无视,道:“我爷爷曾经在太华青宫学道,他名叫陈寅都,景洪前辈有印象吗?”
长盈道人脸色微变,目光落在青羊身后的真武诛邪剑上,只要景洪有所异动,他便祭剑!
与此同时,坐在祭台上的青羊背部肌肉悄悄隆起,他的目标也是真武诛邪剑!
此仙剑威力无双,若是景洪对陈实动手,他第一时间抓住此剑,斩杀景洪!
景洪却没有如他们预料那般暴起,而是饶有趣味的打量陈实,道:“你是陈寅都的孙儿?难怪长得这么像。我还以为陈寅都变年轻了,回来找我了。”
他回忆往昔,道:“陈寅都上山时,我是太华青宫的天之骄子,我一品神胎,修为深厚雄浑,学什么道法都是一学就会。师门上下都很敬重我,许多师妹也对我青睐有加,为了成为我的道侣而勾心斗角。什么太华四老都是我手下败将,什么琼阳、琼华、琼玉,都倾心于我。甚至,我师尊对我说,你就是下任掌教尊。那时,我风光无两。”殿外,太华四老口中出嗬嗬的声音,各自蜕变完成,正在晾晒身体。
四老的皮囊站在原地,栩栩如生。
四位老道居然有的真的长出了蝉翼,很是纤薄,振翅飞上大殿门前左侧的大树上,知了一样趴在树上鸣叫。
还有一个老道振动蝉翼,飞到对面大殿,倒挂在屋檐下。
其他两个老道则露出艳羡之色,纷纷道:“两位师兄得道矣!”
但古怪的是,他们很快长出皮肤,便又僵在那里,继续蜕变。
除了他们之外,太华青宫其他道人则像是金蝉一样四足爬行,向青羊宫而来,爬着爬着便停下,进行脱壳蜕变!
很多道人把自己蜕得宛如三尺童子,但模样儿却极为苍老,仿佛耄耋老人。
玉灵子的梅师伯也在其中,是只已经有所成就的梅花鹿,也在蜕皮,从鹿皮中探出颗血淋淋的鹿头,叫道:“呦——呦!蜕变飞升,近在眼前!呦——”
景洪话锋一转,道:“但自从陈寅都来了之后,这一切就都变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聪慧,如此放荡不羁的人,才华横溢到令我也嫉妒的程度。陈寅都到了青羊宫,我便感觉到我受到的关注少了,收到的爱慕也少了。许多师妹师姐很快便移情别恋,喜欢上这个新来的道人。陈寅都明明有着最烂的神胎,明明境界不如我,明明天资很差。可是他偏偏就惹人喜欢。他太聪明了,还英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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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皮囊裂开的声响,其中一个老道从自己的皮囊背后抽出脑袋,欢喜叫道:“噫,这就是羽化飞升的奥秘!我得道了!”
陈实笑道:“景洪前辈,修道之人为何在乎这个?不应该清静无为么?”
景洪叹了口气:“我也想,只是那时我年轻气盛,放不下。如今我心境就高了许多。那时琼阳也喜欢他,和他走得很近。他用了很短时间就把太华青宫几乎所有的功法法术都学了一遍,并且举一反三,开创出许多新法术,甚至把原来的功法改得面目全非,但效果比原来的功法还好。他还说,我们太华青宫的传承,也不过如此,徒有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