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十分自然，他也没有出声，一边阻拦、摇头、啄吻，一边仍旧专心地听着她所说的话，一点也没打断她。
“那个秘祭肯定有问题。”细细听黎明把她那边目前掌握的信息全说了一遍，都讲完了，他才重又开口，“这地方阴气重得出奇，但又不是普通的鬼多。”
“我能感觉到阴气是从寨子最南边传来的，而且被控制在了一个范围里。像是有个非常凶的东西被封印在那。”
因为一直是跟着固定的剧情在走，作为刚来到这不久的两个外人，他俩显然都还没有机会去探索寨子的最南边到底有什么东西。
“而且，很奇怪……”
“我的灵觉没问题，能感觉到阴气。但我一直感觉不到妖气。”
“……？”灵觉相关的话题对黎明这个没这套感知系统的普通人来说超纲了，于是她只能报之以一个疑惑的、愿闻其详的眼神，等待穆塔说下去。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穆塔道，“一是附近确实没有妖族。”
——这大抵是不可能的，毕竟这座山里众所周知有狐妖，她方才还遭到了狐妖袭击。
“另一种可能就是，我本身就是个妖。”
“我被自己的妖气裹挟，习惯了，自然感知不到别人的妖气。”
“……可还是很怪。”
“我没有关于自己是妖的记忆，只是脑子里总会产生一些模糊的画面，就是画里画的那些。”
“而且我现在只能感觉到我自己的力量，没有多出额外的妖力。”
——也就是说，如果“杨莳”真的不是人类而是妖族，他不知为何能维持人形，却没有一点属于妖的法力？
对这种奇怪的现象，身为妖术蛊术五灵术都能用的夜离族法师，穆塔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回事，黎明自然就更不可能明白了，于是最终也只能表示自己知道有这疑点了，然后暂且把它搁置到一边去。
“现在好像没新任务了，可能是自由活动时间来了。我出去看看能不能避开青木寨的人摸到寨子南边去，看看那边什么情况。”
“你就别动了，坐这儿歇歇腿，万一有npc过来也好有个人应付，别让他们以为咱俩丢了，整个寨子动员起来找人。”
互相分享完情报，见没有新任务弹出来，黎明便开始安排起穆塔和自己。
结果，话音未落，就见穆塔的眸光突然微微一滞。
紧跟着，脸颊飞起一抹莫名其妙但明显得完全不可能看错的羞赧红晕……
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