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是这样。”
“主要是现在你们这个世界太小了。”
“圣灵纪元之前的纪元世界都浩瀚无比，第一次见这么小的。”
神殿之灵吐槽。
“以前的纪元空间都很大么？”
“有多大？”
杨顾初好奇。
洪荒纪元是第二个纪元。
其中的御神他见过除了九尾狐这一类小的御神外，鸿蒙、重明鸟、相柳体型都不小。
在执剑者的信息记录中山海系盛产巨型御神。
这么一个纪元空间可想而知。
“浩瀚如你们观测宇宙之外。”
神殿之灵随意回答道。
“什么？你没有开玩笑吧？”
杨顾初一怔。
现在可观测宇宙半径400多亿光年，可是人类只能在蓝星上活动。
无数星系，神奇的天体只能通过打造的观天境观察。
如果人类可以在可观测宇宙活动这都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这样就无需理会光暗界融合的问题。
以前生物可活动空间居然超出这个范围，杨顾初难以想象。
“我当然没有开玩笑。”
“以前的强者以星辰作引，踏银河战斗。”
“你们现在这个纪元不仅小，而且弱。”
神殿之灵摇头，“如果不打破这种状况，什么人族啊暗界啊，通通都要消失。”
“星辰、银河……”
杨顾初看了一眼寰宇。
紧接着转头看向修罗、命语以及鸿蒙。
作为一个纪元的超级强者，那他们以前到底是强到什么地步？
照神殿之灵的说法，那不是可以瞬间覆灭蓝星？
看着自己的这些神守，杨顾初感觉有些割裂。
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这些强者成为自己的神守？
他们存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又回到这些最原始的问题。
对于这些问题的答案，杨顾初现在想知晓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你现在思考这些没有意义，在你的实力足够强大之前都没有任何意义。”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快一些变强，在危机到来的时候不至于做为一个看客。”
杨顾初沉默片刻。
然后点头。
他知道神殿之灵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