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悦闻言，抬头恶狠狠盯着他。
似乎想要出手，却被李雪儿拦住。
“凤先生，我弟弟如今已经变成这副模样。”
“您是我李家贵客，当真一点情面都不讲吗？”
李雪儿道。
杨顾初表情没有变化：“放心，我不准备再出手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沈悦，这一切你怪不得别人，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沈悦闻言，眉头皱起。
杨顾初继续：“也许你天赋很高，修为也很高。”
“也参与了无数场的战斗。”
“但是在我看来，你也不过是一个被众星捧月，没经历过真正挫折的大小姐。”
“哪怕参与的战斗，那也是经过计算，并没有像李问泉一般，拼尽自己的极限，越境而战。”
“为的不是自己，为的是守护人族的大义。”
沈悦神情凝固。
很显然，被说中了。
作为沈家最小的女儿，就拥有如此天赋她备受宠爱。
拥有一定的实力，的确要参与光暗之战。
但每一次的战斗都是她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
从小到大，他很少遇到真正的危机。
“这又如何？”
沈悦问。
杨顾初动了动下巴，示意他看李问泉。
继续开口：“这就让你有了一个很差很差的习惯。”
“在如今这个时代拥有一个强大的后台是好事。”
“但你的后台把你保护的太好，让你潜意识的认为你可以解决任何事情。”
“其实你不知道的是，一直以来你依仗的都是沈家罢了。”
“这才让你这么没脑子。”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知道我会取代李问泉。”
“不过你居然有勇气直接对我出手。”
“连李家的人都没有任何反应，李家都不得不主动让出位置的一个人，你都敢直接出手。”
“除了为李问泉找回公道的怒气外，潜意识地是认为就算你这么做了也不会受到多大处罚。”
“你的底气从来都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