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向着李恪的方向看去,只见李恪戴着小号的蛤蟆镜,折扇斜插在脖子后面。左手转着核桃,右手半举在胸前,大拇指上还戴着一个翠绿的扳指。李恪这一颠覆性的造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愣神。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愔,李愔一脸羡慕的跑到李恪身边,围着李恪转了好几圈“三哥,你这些东西,我也想要。”李恪敲了敲李愔的小脑袋,笑着说道“自己去挑。”随后李愔就看到王喜端着一个大盒子走了过来。众人将王喜围在中间,手中的盒子被分成了大大小小四个格子。分别放着扳指,核桃,蛤蟆镜,还有一把小刷子。李承乾率先拿起一个黑色的蛤蟆镜,学着李恪的样子,戴在脸上。四处看了看,笑着说道“三弟,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李恪得意一笑,难道他会告诉李承乾,自己在岭南的时候就开始惦记这些东西了吗?这可是八旗子弟的标配,李恪看了看自己空着的右手。嗯,差个鸟笼子。李恪可没忘,自己最初来到大唐的愿望就是当个纨绔子弟,悠闲的过完一生。现在有条件给自己弄这一身,还不能让自己过过瘾嘛。李恪没正面回答李承乾的话,只是问到“不想要吗?”李承乾已经将墨绿色的扳指套在手上,笑着说道“既然是三弟送的,为兄不接受,岂不是驳了三弟的面子。”襄城公主和长乐公主各自挑了一副粉色的蛤蟆镜戴上。李泰拿起刷子,问道“三哥,这刷子是做什么的?”李恪从怀里掏出自己的猪毛刷,开始刷起手中的核桃。一边刷还一边说道“你们以为这是核桃吗?不,这是文玩。知道什么是文玩吗?”见众人一脸茫然的样子,李恪嘿嘿一笑,接着说道“文玩就是文房四宝及其衍生出来的各种文房器玩。可用可赏,使之成为书房里、书案上陈设的工艺美术品。而这核桃就是最容易获得文玩之一。想要核桃盘的好,三分盘七分刷。”李泰向来聪慧,立刻就明白了李恪话里的意思,也开始拿着小刷子,刷自己的核桃。还别说,李泰刷核桃,刷的有些上瘾。长乐和襄城这对这些不感兴趣,反而是对扳指,蛤蟆镜,檀香扇更感兴趣。襄城头脑灵活,拿着檀香扇,凑到李恪身边“三弟,姐姐想做这折扇的生意,你看……”李恪大手一挥“做,宫里的姐妹都有一份,图纸工匠,皇姐派人去找娄老三就行。”襄城见达到自己的目的,感激的说道“那姐姐就谢过三弟了。”李恪翻了个白眼,笑着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皇姐这是看不起我还是拿我当外人?”襄城被李恪逗得直笑“好好好,算姐姐说错话了。”李恪见襄城这么说,才满意的说道“这还差不多。”李恪转头拿起早就写好的折扇,递到李承乾面前“这是给魏叔玉的,你就说这是父皇在与你谈论到魏大人时,有感而发。由你记录,老六誊写于折扇之上。”李承乾听后,立刻就明白李恪啥意思了,魏征工具人实锤了。见李承乾明白自己的意思,又看向已经穿戴好的众人,李恪大手一挥“走,我带你们去爷爷那里溜达一圈,对了,王喜,叫人把东西都带上。”说完也不管众人的反应,率先出了门。于是宫道上,就看到七个皇子皇女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着大安宫而去。凡是路过的内侍,宫女都远远的躲在一旁。但对于这一幕,七个人一点儿也不觉着丢人,反而沾沾自喜。李承乾打头。李恪,李泰随后。襄城,长乐居中。李愔,李佑殿后。当七人走到大安宫,李渊正好睡醒午觉。听到内侍来报,说是太子来了。李渊听后,便笑呵呵的向外走去。完全没看到内侍欲言又止的样子。由于七人高调的行事,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李二和长孙皇后耳朵里。李二听后很确定,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是李恪弄出来的。与长孙皇后对视一眼,两人很默契的起身,向着大安宫而去。李二还顺便让王全去通知杨妃,阴妃,韦贵妃,燕妃几人。当李渊笑呵呵的出现在大殿里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只见自己的七个孙子孙女,脸上戴着奇怪的东西,手上盘着核桃,脖子后面还斜插着一根棍子。其他几人还有所收敛,尤其是见到李渊到来的时候。唯有李恪还得得嗖嗖的向前走了几步。还没等李恪说话,李渊一脚就踢在了李恪屁股上。“你这什么样子,教你的礼仪都忘了?”,!随后便夺过李恪插在脖子后面的折扇。又随手拿过李承乾的蛤蟆镜戴在自己脸上。又抢了李泰的核桃和小刷子。略过长乐和襄城,来到李佑身前抢走了李佑的扳指。转头看了看李愔,扫视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可抢了,才放过李愔。当李渊转身离开的时候,李愔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心中暗自感叹。“还好还好,东西保住了。”李渊回到椅子上,用手一捻,折扇唰的一声,打开一半。李渊好奇的将其全部打开,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大字“难得糊涂。”李渊看着这四个字,甚是满意。李恪仿佛早就知道自己的东西会被抢一样,对着王喜招招手“把东西给他们补齐。”王喜这边刚补齐,李二夫妇带着四位妃子来了。众人先是给李渊行了礼,才转头看向李恪等人。此时,七位在皇宫里招摇的皇子皇女,已经缩在大安宫角落,像七只鹌鹑一样。看的众人不禁都笑出了声。长孙皇后对着长乐和襄城招招手“过来让母后看看。”襄城和长乐这才有些羞赧的小步走到长孙皇后身边。长孙皇后牵起两个女儿的手,笑着说道“跟母后说说是这么回事儿?”李二对女儿那是没的说,但是对儿子,呵呵……李二都不用招手,亲自走到李恪等人身前,围着几人转了好几圈,嘴里啧啧两声,一脸的揶揄之色。“朕听说你们很嚣张啊,在宫里四处招摇,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李恪:这家没我,要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