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听后拍着胸脯说道“爷爷放心,保证给您一个大大的惊喜。”李渊这才满意地重新躺下,戴上从李恪那里抢来的墨镜,随意的挥挥手“行了,该干嘛干嘛去,看见你就没好事儿。”李恪脸上谄媚的笑容一僵,好好好,这是卸磨杀驴啊,这是念完经打和尚啊。虽然心里在吐槽,但李恪脸上可不敢表现出来“爷爷您休息,孙儿这就走。”看着李恪远去的背影,李渊沉思了一下对一旁的王德说道“王德,你说朕以后跟着恪儿,以后的生活会不会很有意思?”李渊话说完,好半晌,也没听到王德的回答,抬眼望去。就看到站在一旁的王德,竟然站在一旁,双眼紧闭,貌似是睡着了。李渊看到这一幕都气笑了,伸出一脚就踹在王德屁股上。王德顺势倒了下去,然后睁开迷茫的双眼,揉着屁股,看到李渊一副气的说不出话的表情。王德这才后知后觉的起身行礼“哎哟,老奴有罪,老奴有罪,竟然睡着了,还请太上皇责罚。”李渊用手指点了王德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沙滩椅上,叹了口气说道“算了,让二郎折腾吧,朕还是养老去吧。”王德见李渊闭上眼睛开始晒太阳,也悄悄地松了一口。他刚刚可是吓出一身冷汗,也不知道是因为李渊的问题还是因为睡着了。李恪对这一切都不清楚,他现在除了陪着襄城公主和间人樱子出去玩,就是在房间里制定关于未来大唐发展的计划。既然决定要去美洲,那么橡胶是必须带回来的东西。那东西在工业上可是必不可少的密封材料。但李恪实在不知道产橡胶的橡胶树长什么样。所以只能将基础的东西写出来,让他们去找了。就这么过了半个月,李恪终于完成了美洲部分的计划。这天正准备去海上钓两条鱼的时候,王喜匆匆跑了进来。“殿下,殿下,长安来人了。”李恪顿时眼睛一亮,虽然他在倭岛过得很舒心。但自从间人樱子被襄城公主因其年纪小,不宜过早同房为理由抢去后,他就只能独守空房,那叫一个难受啊。现在听闻长安来人,这不就说明自己可以回去了?可以逃离姐姐的魔掌了吗?那好日子不就来了吗?“人呢?谁来了?”王喜笑着说道“是窦诞,窦大人,现在正在陪太上皇说话呢。”李恪摸了摸下巴,一瞬间就想起了这个人。窦诞,李渊的女婿之一,尚襄阳公主,驸马都尉,前年还被李二封了右领军大将军。“带路,我们去看看。”李恪说完,便跟在王喜身后向着李渊的院子而去。还没等李恪进院,就听到李渊的笑声。李恪连忙走进去,见到李渊对面坐着一位中年人,正陪着李渊聊天,想必这就是来传旨的窦诞了。李渊见到李恪进来,笑着招招手“恪儿过来,见过你姑父。”李渊这一声姑父,也印证了李恪的想法。李恪连忙笑着走了过去,对着同样起身的窦诞行了一礼“恪,见过姑父。”窦诞连忙回礼“窦诞见过蜀王殿下。”还没等李恪说话,李渊便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都是一家人,用不着见来见去的。光大,这次二郎派你来,是来接任倭州刺史的?”(窦诞,字光大)窦诞摇了摇头,从怀里拿出圣旨说道,陛下命裴世清为倭州刺史。李渊点了点头,对站在一旁的王德说道“派人去叫裴世清,马周,萧锐,杨原驹过来。”李恪对着王喜打了个眼色,王喜瞬间明白,对着众人行了一礼,快步跑了出去。王德笑着对李恪微微点了下头,李渊也不在意,转头对李恪说道“恪儿,现在要回长安了,汝阳县的事情,朕还记得呢,可别让朕失望。”李恪嘿嘿一笑“爷爷放心,没惊喜,孙儿把头拧下来,给您当夜壶。”李渊笑着踢了一脚李恪“一边去,朕还怕半夜起来被吓到呢。”窦诞虽然早就听说三皇子李恪在皇室地位特殊,原本还不是很相信。毕竟他也是皇亲,但长年在外,今年才调回来。现在看来,外界传的还是保守了,眼前发生这一幕,就是普通百姓家的爷孙的状态。这让窦诞多少有些羡慕和惊奇。很快王喜就带着四人走了进来,窦诞见人都到齐了,这才开始念圣旨。李二除了命裴世清接任倭州刺史,其他三人职位没变。窦诞念完圣旨,便离开了,毕竟过几天还要跟随李渊返回长安。就在裴世清等人要离开的时候,李恪叫住了他们。几人回过身,有些疑惑的看向李恪。“裴大人,本王马上就要回长安了,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裴世清自然不会那么没眼力劲儿,连忙躬身“殿下请讲。”马周几人同样看向李恪。“第一,儒家教育不能停,倭岛无论男女,适龄的孩童都要上学。第二,倭岛会迎来大唐的普通百姓,你要记住,大唐的百姓,地位要绝对高于倭岛百姓。最起码三代人之内,是不会改变的。第三,赏罚分明,不听话的,处理掉,我们要的是顺从的倭岛百姓。”李恪想了想说道“没有了,要是倭岛发生什么事情,及时传信给长安。”裴世清虽然不知道李恪的用意但李渊都没提反对意见,他自然也是应承下来。“臣明白了,请殿下放心。”放几人离开,李恪笑呵呵的对李渊说道“爷爷,孙儿回去收拾东西,终于要回长安了。”李渊笑着摆摆手“去吧,等爪洼国的地租下来,陪爷爷去看看怎么样?”李恪自然不会拒绝,这可是公费旅游啊,不仅要去,还要带着三个小娇妻一起去。“爷爷放心,到时候您不带我,我都要硬挤上船的。”李渊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行了,去收拾东西吧,准备回长安。”七天后,李恪踏上了回长安的船。:()李恪:这家没我,要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