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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破损的王座。
克莱蒙梭不禁回忆起她们相遇的那个午后————
在过去的某日，铁血境内某处。
会议已经散场许久，这间不大的会议室中，此刻竟多了些空旷与寂寥。
仅剩下两个看似南辕北辙的人依然留在座位上，在各自的笔记上留下些心不在焉的划痕。
马可波罗看了过来，道：“我说——你就是维希教廷的克莱蒙梭吧？”
“嗯，马可波罗阁下，您好。”克莱蒙梭微微点头。
马可波罗将手肘撑在桌上，问道：“腓特烈大帝都走了好一阵了，你怎么还不走？”
“我在趁着记忆还清晰，思考和总结一下会议精神哦。”
克莱蒙梭的话听着总是半真半假。
马可波罗笑了一声，“‘思考和总结会议精神’。。。你可真会打官腔。”
随后，马可波罗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略微放小了点声音，询问道：“刚才在会上听你什么都没说，你是不是跟腓特烈大帝也不对付？”
“怎么会有这种事呢？维希教廷和铁血可是牢不可破——”
马可波罗不想继续听克莱蒙梭打官腔了，直接摆手打断道：“好了好了，这里又没别人。”
“别再打官腔了，我的观察力好着呢。”
“实话告诉你吧，我也是。”
“既然她的计划吸引不了你，要不要来听听我的？”
“让我们合作，一同做一番大事吧！”
回忆完毕。
克莱蒙梭走出室外，看着平静夜空下的世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微微摇头叹息。
“塞壬已经向所有人证明。。。”
“她们对这个世界有着绝对的掌控力。”
“即便是如此大规模的灾难。。。”
“我们到底是在被保护，还是被玻璃罩起来观察的小白鼠呢？”
“束缚。。。失去自由。。。”
“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但倘若她真的要行以压迫，反抗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呢？”
“以马可波罗的力量，暂且还做不到，那谁才能做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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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结束后翌日。。。
鸢尾教国，兰斯大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