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前的热度，自然就造就了无穷的好奇心！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扇通往顶层的电梯门打开，等那幅搅动了整个城市的画，露出它真正的模样。
八点整！
正式开展！
第一波电梯抵达顶层。
金属门缓缓滑开的瞬间，所有人都被走廊尽头的光吸住了脚步——
那不是灯光，而是从展厅里漫出来的、带着暖金色的光晕，像融化的蜂蜜顺着门缝淌出来，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松烟墨香，混着某种不知名的草木清气，吸一口就让人头皮发麻。
“家人们！我进来了！”
美妆主播“闪闪”举着防抖云台，声音因激动而发颤，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五十万。
她昨天花十八万从黄牛手里买了个标准间的二手预约权，镜头扫过走廊里镶嵌的和田玉腰线，玉上的云纹在光晕里仿佛活了过来：
“你们看这装修，值回票价吗？我现在慌得一批，要是画不好看，我半年直播白干了！”
弹幕瞬间滚成瀑布：
“闪姐疯了？十八万看幅画？”
“资本家看了都流泪的智商税！”
“等会儿要是翻车，我带头刷‘退钱’”
“这酒店怕不是把钱都花在走廊了，画估计是打印的？”
展厅入口处，穿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正在核对预约信息，手套是用秘鲁羊驼毛织的，指尖捏着钛合金探测器，扫过每个人的预约凭证时都发出轻微的嗡鸣。
人群里，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正对着镜子补口红，她手里的爱马仕包上挂着块翡翠挂牌，听说是花七百万拍来的，此刻却被走廊的光衬得黯然失色。
“听说了吗？昨天有个大老板砸了几千万想买画作的单日使用权，结果被潜龙直接拉黑了，人家根本不稀罕这钱。”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端着咖啡杯，压低声音跟旁边人说，眼角余光还瞟着走廊尽头的展厅方向。
“可不是嘛，光这展厅的安防就邪乎，刚才进来时扫了三道虹膜，听说用的是跟央行金库同款的系统，苍蝇都飞不进去。”
另一个戴金链的胖子摸着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咋：
“就是不知道这么大阵仗，到底是护画还是护金子。”
“护啥都白搭。”
穿皮夹克的年轻人嗤笑一声，往墙上靠了靠，
“我赌这副画撑不过三天热度，到时候人一少，指定得降价，现在炒这么高，纯属割韭菜。”
正说着，走廊那头过来几个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最前面那个手里捏着个玉扳指，晨光落在上面，润得像浸了水，走路慢悠悠的，却带着股说不出的气场。
后面跟着个戴金丝眼镜的，手指转着支钢笔，笔帽上镶的钻在光里一闪一闪，晃得人眼晕。
再往后那个，手腕上戴着块怪模怪样的表，屏幕上全是看不懂的字符，滚得飞快。
“我说你，”
跟在后面的高个男人突然开口，手腕上的金表链磕在栏杆上，叮当作响，他胳膊底下夹着个鳄鱼皮手包，包角还镶着圈白花花的东西，看着就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