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不过请你入阵参悟,又不是杀了你。
问话之后,再稍加抹去一丝神志,你便记不清最近几日的事。
老衲何必担心你回去乱说?”
方后来面色僵硬,北蝉寺竟然还有这奇门的功法?
我自然不能听他摆布!
只是这个搬山老鬼,我刚刚受他一掌都嫌吃力,若硬拼,胜算几乎全无,
即便逃出小院,恐怕也有僧兵把守。
为今之计,如何能拖一拖呢?
“阿弥陀佛,”方丈开口了,言语中有些不满,
直呼大长老法号,“慧自,你想知道平川城主是否陨落,自去打探便是。
他不过一介信使,
并未对北蝉寺作恶,用此手法,未免有些下乘。
怖畏掌与离妄阵,若是他不肯配合,执意抵抗,会身受重伤。
即便迷茫中答话话,言语可信度,不足五成,
徒劳无益。
此事,老衲不允!”
“慧秀师弟,”大长老声音暴躁起来,“一直以来,我看你是圣教名义上的方丈,才处处忍让。
但如今你的境界,恐怕快掉出了金刚境,连你的徒弟都不如。
若还想坐稳这个位置,最好少对我指手画脚!”
慧秀方丈沉默一会,“……师兄记得我还是方丈就好!
戒律堂那些禅师,总归还是要听我吩咐的!”
“哼!非要我将话挑明吗?”慧自大长老有些气急,“这次进宫,大金刚手好几次暗示我,你当做没看见?”
“哦?陛下暗示什么?”方丈眼里只看了看四周散落的木匾,问得有些漫不经心。
慧自大长老气呼呼道,“大金刚手话里话外,暗示地清清楚楚。
鹿蜀灵尊尚在时,护寺大阵威能可以笼罩整个京畿。
如今只能,庇护后山而已。
除了危急时刻,大金刚手可以躲进后山获得庇护之外,已经别无他用。
北蝉寺应该多想想如何为皇庭多多效力!
拿这次咱们促成祁家,得到铁精粉来说,
虽然是件大大的功劳,
可若是那妖女耍我们北蝉寺,
最终铁精粉,运不到大邑都。
那便是惹其余三国皇庭笑话!
咱们两人的位置,也就坐到头了。”
说着,他看看方后来,“这里有个现成的,知道平川城主府近况的人,
我自然要拷问一番,心里才踏实。
师兄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着想。”
方丈合十笑笑,冲方后来招招手,“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