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沐想到了盛京的老领导，也想到了之前通过保密电话联系的上级有关部门。
是时候，请求更明确、更有力的支持了。但在此之前，他需要一份更有分量、更具体的内参材料。
就在这时，秘书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奇怪：“省长，今天有省zx那边的领导来拜访您，因为没有提前联系，所以没有见到您。”
“这是上午送来的邀请函，说是理论研究会要在下周举办一个关于M族地区高质量发展与长治久安的研讨会，想请您去做个主题发言，不知您是否有时间。”
“另外……送邀请函来的工作人员私下透露，研究会的名誉会长，是他们的……老领导。”
李东沐心中一动，会不会就是那位和自己有过联系，杨老线索里提到的那位？
这是巧合，还是某种信号？邀请自己去做主旨发言，是想近距离观察？还是想传递什么？
亦或，只是一个单纯的学术活动？
“稍后进行回复吧，我尽量安排时间参加。”李东沐心中产生一个想法，这个研讨会，或许也是一个观察和接触的窗口。
几天后，在医院严密保护下的刘健，身体和精神状况进一步稳定，虽然还不能长时间交谈，但已经可以断断续续说一些简短的词句。
李东沐在医生允许下，再次来到病房。
刘健看到李东沐，眼神急切，他费力地抬起手，指向护士挂在一旁的记录板。
李东沐会意，将记录板和笔递给他。
刘健的手还在颤抖，但他努力地、一笔一划地写下：“账……副本……”
“王……卫国……照片……”
“账本副本？王卫国？照片？”李东沐轻声重复，引导着刘健。
刘健激动地点头，又写下：“U盘……”
“老档案室……”
“绿色……”
“U盘？在老档案室？绿色的什么东西？”李东沐追问。
刘健却似乎耗尽了力气，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潮红。
见状，医生连忙上前，并示意李东沐暂时离开。
“王卫国……”
李东沐退出病房，脑海里飞速运转。
这是一个关键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