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夜晚还带着冬天的凉意,但秦越却感觉热的冒汗,他在屋里反复踱步,思考着为李冰璇所写的小说中,“姜凰”、“姜昙”以及“乐毅”三者的剧情。
为了搭建好脑海中人物的舞台,少年时而坚毅凝重的咬紧嘴唇,时而哀怨的眯起眼睛,最后又板起脸庞,手舞足蹈的将推演的剧情演绎出来。
墨鸢一脸担心的看着浑然忘我的少年,但还是忍住了发问,笔尖不缀的将他的口述一一落实到纸页上。
“还写,不看看都什么时辰了。”白雪端着盛了毛巾的小盆敲了敲微掩的房门,打断了忘我的少年。
“一会儿要去侍奉娘娘了,赶紧沐浴更衣。”
滚烫的热水让思绪放空,脑后的小手将皂液均匀的涂抹到头发上,秦越舒服的轻哼了一声,肩头突然被拍了一下。
“嘶,干嘛。”
“你跟墨鸢这段时间走的太近了,娘娘问过你最近在干嘛,我就如实禀告了,你自己有点数。”
“仅是写小说罢?”
“不然呢,你还有什么瞒着娘娘吗?”耳朵突然被拽的疼了起来,少年哎呦出声。
“不想活命了是不,对娘娘上点心吧,是个人都看出来你这段时间心不在玉香兰这里。”
白雪倒没有刨根问底,只是狠狠的搓了几下他的肩膀,像是木工在炮制一块蹩脚的老木头,让他冲了冲头就赶了出来。
月光如往常那般照射在他苍白的肌肤上,让他的心跳渐渐加快,他想起了这同一片月光下,那些辗转难眠的人儿们。
想到了书中的乐毅,虽然是为李冰璇构思的一部小说,但乐毅和他不都是只身来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地位境遇完全改变呢,他还是忍不住加入了一点自己的私心,哪怕是乐毅能得到一个好结局,都是他的一点慰藉。
染潇月的计划,只要成功,也算是一场政变,他说不定还能有自由,去看看这个时代。
。。。。。。
淡淡的麝香从铜炉中飘渺逸散而出,仿佛无形的胭脂,笼罩在屋顶的鸾鸟祥纹上,少年贫瘠瘦弱的胸膛被凝脂软玉般的乳肌挤压,亲吻着,汗水凝炼成丝,交织在濡湿互嵌的两具肉体之间。
象牙瓷器般的肌肤在豆大的烛焰光下因为深情的碰撞而显现出明粉色,床笫间的闷哼声与喘息声时断时续,让人分不清是不是在求救还是呜咽。
“咕咚。”
“呜。”
翻起的手掌无力的拍打着紧攥其手腕的葱青玉手。
一下,两下,三下……
口涎从粉腮边蜿蜒而下,少年快被吸成负压的口腔根本无法阻挡侵入者的进攻。
每一次的搅动似乎都在翻腾灼热的脑髓,让他感觉那粉嫩的舌尖正舔舐着他的脑浆。
身体轻飘飘的,转瞬又被火热依附的软玉欺压而强制苏醒。
他不仅手腕被锁,双腿也被嫩滑修长的裙下而紧紧压制,心脏在刺激与危险的边缘疯狂跳动,不断向上对抗那两团坚挺香软的压迫。
但……只是徒增对方掠夺的兴奋而已。
光影晃晃,墙壁上的阴影表演了一场狩猎盛宴。
捕食的猎手按住了猎物颤抖扭曲的双臂,唇吻畅快的撕开猎物的咽喉,吮吸着甘甜的血液,她狰狞的影子迟缓的在猎物身上蠕动着,吞噬着唾手可得的极乐。
体液从身体里一点点被剥离,被吸走,被注入迷情的毒药。
只会傻乎乎的挺动生殖器,从最原始的冲动中得到解放。
烛泪一点一滴的流尽,化作一摊凝固的油,但它仍执着的燃烧着,将残躯化作明火,床上的猎物也终于停止了挣扎,精疲力尽的瘫软在床上,任由捕食者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身上翻云起浪,吸取生命的精华。
直到木床剧烈的摇晃了一下,短暂的间隔后是第二下,第三下,迷乱的喘息声在极乐中攀上巅峰,窈窕的曲线舞动出折煞人的弧度,炼化着宫腔中投降吐露的肉棒。
香汗淋漓的身躯慢慢滑落下覆盖到少年瘦弱的躯体上,成熟白腻的肌肤水润透亮,泛着微粉色,像是条贪恋猎物的白蟒,将少年纤细的肢体全部包裹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