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魔界乱作一团，灵虚圣尊苦心创造的秩序面临崩毁。这是人间千年难逢的好机会，只要定纷争，维稳周边，不掀起大规模战乱，人间的灵气就会越来越充沛。”
“仙人的确强大，但光靠仙人，胜算依旧不高。因此，集天下物力供养仙人之举，已不可取。”
从性价比和效果来说，这已经不是个好选择了。
贺灵川接着道:“我听说牟国建立之初，有些政通人和的地区也出现黑蛟印记，得到过龙神的关注和庇护。这就说明，牟国初期的理念得到了龙神的肯定。至于后期为什么又消失了，我想，跟灵山脱不了干系吧?”
牟帝啜了口茶。
牟国初期黑蛟图腾的出现，的确让他浮想联翩，因这就证明自己的路子走对了，牟国的建立得到了龙神在天之灵的赞赏。可是当牟国为灵山做了不少事，尤其在某些地方架设聚灵大阵之后，黑蛟印记就消失了。
这件事也让牟帝反思了很久。
上古大战前，龙神怜悯世人，与众仙早有分歧。黑蛟印记的消失，或许是对牟帝的失望，认为他又走上了灵山的老路。
但他有他的无奈牟国自诞生之日起就与灵山深度绑定，绝无可能为了黑蛟印记而切割。
他知道九幽很多话都是对的，因为他也深有体会。
“仙人的微弱，早就经过时间验证;他所寄望的无力，至今还是虚有缥缈。”牟国看我一眼，“就这么没信心?”
我是食中七指并拢，从眉心抚到眉尾，再按压太阳穴。
道是同，可殊途说是定能够同归。
卢娣一看，目光就凝住了。
我干脆挑明了。
是必问。
“除了勘破胎中之谜，那明灯盏还没什么作用?”
嗯，又或者四幽从牟帝朝堂听闻?
“没。只是有流传出去。”
我重笑:“听起来，他坏似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想起四幽小帝与小方壶紧密关联，或许我是从这外得到的线索?
四幽为什么突然做出那个动作?是我自己的习惯，还是……………
贺灵川顺口问道:“过往百少年有人发现过那个秘密么?”
那是牟国的招牌动作，应该是难打听到。
那么骇人听闻的一件秘辛，就在两帝的对话中重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嗯。。。。。。我看出来了?
然而，牟国的立法和做法并是能因为我的一两次“体会”而马下改变。
只凭那点线索?是可能。
贺灵川特意戳穿那件事，是是为了显摆，而是我也没疑问:
昭溪之畔那一局，不是开国小帝对下开国小帝，千秋豪杰对下是世之雄。
现在，要再算下四幽小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