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听完唐寅的话,久久不能回神。一个小小的黄琦,就能让业国公府跪地求饶,让堂堂卢楠郡主,陷入绝境。这样的事情,在她看来,是无法想象的。然而,唐寅的话很真实。卢楠郡主长袖善舞,看似风光,石榴裙下舔狗多,其实人家那是没动真格的,一旦有一个家庭背景强大的纨绔子弟出手,她的下场,那叫一个凄惨。卢楠郡主跳的越欢,将来摔的就越狠,偏偏她摊上了个纨绔的哥哥,吸血的爹,这一生注定悲惨。唐寅见李令月愣神,顿时上前拉着她的小手。“娘子,不必担忧,”“那秦王既然是冲着我来的,就不会太为难卢楠郡主的。”李令月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想到了什么,惊的跳了起来。“那赵聪既然是冲着相公来的,那岂不是说!”唐寅见状,不由苦笑一声。“娘子,你可算想到你家相公了!”李令月回过神来,顿时就急了。“赵聪那家伙,虽然蠢了点,但是身手了得,他若是要对付相公,可就麻烦了!”唐寅闻言,不由得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谁说想对付我的,就只有一个赵聪了?”李令月忧心忡忡,没有听到,反倒是脸色阴沉起来,恨恨的咬了咬牙道。“他若是敢来,本校尉就跟他拼了!”唐寅看着李令月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了起来,上前拍了拍她的小手。“放心吧,你家相公有陛下罩着,他不敢拿我怎么样的,不过是试探而已!”李令月不由诧异道。“他干嘛要试探你?”唐寅微微一笑。“许是他看中了你家相公的才学,想要拉拢我?”李令月不由得皱了皱眉。“赵聪要拉拢相公你?”唐寅嘿嘿一笑,上前搂着她的小蛮腰。“你家相公乃是状元之才,长相又帅气,有人想要拉拢我,那不是很正常嘛!”大手上腰,李令月立马被捏住了敏感之地,娇喘着。“哎呀相公别闹,妾身妾身,呜嗯!”翌日清晨。唐寅伸了个懒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还在酣睡的李令月。看来昨晚是真累了。唐寅扶了扶腰身,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小娘们,还真不好对付!”轻轻一笑,唐寅跳下床榻,洗漱过后,走出房间。唐寅刚出门,李令月便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闪了闪,也爬了起来。不一会,便出了房间,来到老兵的院子,朝着一名老兵招了招手。一名老兵,快速走了过来,李令月朝着他低声吩咐了几句之后。老兵便朝着李令月一抱拳,随后快速出了按察使司衙门。做完这些,李令月这才跑回房间,脱掉身上的外衣,裹着被子继续睡觉。李令月刚躺下,唐寅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看到李令月裹着被子,不由得微微一笑,放下托盘,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李令月捂着被子,露出绯红的脸蛋。“相公,你坏死了!”唐寅呵呵一笑。“还睡懒觉,不是都说,你们练武之人,起的早吗?”李令月闻言,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在军营的时候,自然是五更起,练一套枪法,”“在这里不是还得陪着相公嘛!”唐寅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行了,快些起来吧,你家的卢楠郡主来了!”李令月顿时坐直了身子。“卢楠来了?”唐寅呵呵笑道。“是啊,就在后衙的正堂等你呢!”“这卢楠郡主倒是有意思,昨日才哭的梨花带雨,今日就恢复了过来,心性倒是不错!”李令月噘着嘴不满道。“卢楠其实很可怜的,相公可不要小看人!”唐寅点了点头。“在京城的时候,倒是听过她的名字,只知道她在勋贵子弟和文人之间,有些名气,倒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世!”李令月拉着唐寅的大手。“卢楠是个好面子的人,她来找我许是她又遇上难处了,”“相公与我一道过去看看吧!”唐寅闻言,则是摆了摆手。“想来那黄琦不会找他麻烦了,不会有大事情,”“况且,我还得出门一趟!”李令月眨了眨眼睛。“相公要出去吗?”唐寅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庄师让我带那个陈安之接接地气,一会还得陪他出去!”李令月闻言,噘嘴道。“那妾身!”李令月本想说要跟着去,然而想到卢楠君子,又停了下来。唐寅见状,伸手捏了捏她精致的脸蛋。“我带老方去就行了,你陪卢楠郡主说说话吧,”,!“若是不重要的事情,你尽管应承下来!”李令月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唐寅站起身,朝着她说道。“行了,师伯还在等我,这便动身了!”说着,唐寅大步出了房间,朝着府衙外走去。府衙外,老方已经准备好了马车,身边还跟着几名汉子,其中一人正是马汉。王朝和马汉负责庄墨寒的安全。由于庄墨寒不出门,便留了王朝,将马汉派了出来。上了马车,王伯安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看到唐寅上来,王伯安忍不住提醒道。“小子,那业国公,可不是什么好人家,你少招惹他们!”唐寅闻言,不由得一怔。“师伯也知道业国公?”王伯安斜了他一眼。“本官只是不爱出门,又不是聋子瞎子,”“那业国公,就是个小人伪君子,妄为业国公后人,”“卢楠郡主小姑娘虽然不错,然而,遇上这样的父亲,也是不幸!”唐寅嘿嘿一笑。“这样的人家,倒是正好啊!”王伯安听到这话,顿时大怒,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唐寅。“你小子,不会有其他心思吧?”唐寅见状,立马认怂。“师伯误会了,学生说笑的!”王伯安闻言,这才横了他一眼。“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心思,否则老夫好说话,李晋那家伙,可不会饶你!”唐寅顿时撇了撇嘴,不过脸上却是浮现若有所思之色。:()寒门崛起,从遇上苦逼太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