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
向衍泽还算冷静。
禾沁摇了摇头：“不清楚。”说着垂下头，想了想，“你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或者不对的地方么？”
向衍泽歪头沉思的片刻，忽地眸子一闪，看向禾沁。
禾沁心口一跳，还真有？
“没有不舒服。”
闻言，禾沁松了口气，结果气还没顺，便被一个“但”字又给提了起来。
“但什么？”她拔高了声线。
“这些灵气，我好像用不了。”
“用不了？”禾沁眉头皱了一下，“难道是因为灵气驳杂，人类只能使用精纯灵气？”
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的小藤再也忍不住插了句嘴。
“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
“哈？”
禾沁被说的莫名其妙，疑惑的转头看向小山似的藤株。
“我说……”
“等等，先别说。你就不能缩小一点么？挡视线了喂。”
小藤重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禾沁打断，话语欠揍又。。。。。熟悉。
这熟悉的感觉。。。。。。
“是你！”
小藤糯糯的女童音都因为震惊而劈了叉，一出溜闪到了禾沁前面。
“嘿嘿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呀。”
禾沁洋洋得意。
就是这个味，十年相伴，这鸡飞狗跳的怼怼味都已经刻入骨子里了，怼上一句就是爽。
只有小藤说不清是什么感受，气愤中似乎还有点欣喜和亲昵。
只是心里怎么想不重要，肯定不能让这个坏女人如意就是了。
她才不承认是因为她没法变小的原因。
“我乐意，你羡慕不来。还有，你不想知道他是什么情况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