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呢？”
张明会推了推眼镜，没有接话，但脸色有些不好看。
南宫燕又看向李国栋：“李叔，当年你被人追债，是我爷爷替你还了那笔钱，你才有今天。”
“这件事我都知道，集团里其他人也都知道！”
李国栋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但并没有改变主意。
南宫燕的目光又落在李国栋身边的中年男子身上：“陈叔，我记得去年冬天你儿子出车祸需要换肾，是我爷爷帮你联系了最好的医院，你儿子所有的医疗费也是我爷爷出的！”
“我没说错吧？”
中年男子的眼皮动了一下，但也没有回答。
南宫燕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单薄又清晰：“现在，我爷爷刚走，你们就开始图谋瓜分他的产业了。”
没有人回应她。
这些董事会成员都低下了头。
潘宁轻轻咳嗽了一声：“燕燕，你爷爷对他们是有恩，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和这些董事会成员才不能看着他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基业，交到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手里。”
“你们说对不对？”
“对！”
几名董事会成员异口同声的再次表态。
南宫燕气得脸色发白。
这一刻，她彻底意识到了人心的险恶！
姜芸拍了拍她肩膀，低声安慰：“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事交给我吧。”
她目光从几名董事会成员脸上逐一掠过，缓缓开口道：“我给你们第二次机会，重新选。”
没有人回应。
见状，姜芸冷冷一笑，迈步走向张明会。
她冷冽的目光盯着张明会的眼睛：“第二次机会，你怎么选？”
“你是干什么的！还让我选第二次？”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啊！”
不等张明会埋怨完，姜芸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掌。
姜芸只是微微一用力，张明会就疼的连声大叫。
他用力挣扎，想要甩开姜芸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像是被钳子狠狠夹住了一样，怎么都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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