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误食何物?”
陈妙和难耐地哭泣几声,抓着门喊:“小女不知,只觉体内难受得紧,少侠,少侠你救救我!”
过了会儿,似乎恢复些理智,带着泣音思忖道,“傍晚经过李章家门口时,他对我吹了阵烟,因当下无事,我也没放心上。”
“又是这狗玩意。”段凌霄咬了咬牙,淡声道,“陈姑娘,我先去请医师来。”
屋外无人答话。
半晌,段凌霄有些放心不下,透白指节搭上门栓,悄悄开了门。
甫一拉开,泠泠水声清晰响起。
月光清亮,那婀娜的女子坐于水井边,素白纤指捧起木瓢,仰颈抬脸,清澈水。液淋淋而下。意欲以此,减去邪热。
地面更是凌乱,扔掷着发簪,外衣,绣鞋,看得出主人的急躁。
此时她只着雪白单衣,被一瓢瓢井水冲洗下,单薄衣料玲珑贴服身子。
段凌霄瞬间别过头,嗓音清正:“陈姑娘,快些穿好衣裳,在下带你去。。。”
“去哪里?”陈妙和闪电似的冲来,一把抱住他劲瘦的腰,水眼盈盈,音色娇媚,“你带我去极乐之地吗?”
段凌霄愣住。
是他眼花还是怎的,这情。药猛劲下,她竟可瞬移而来吗?
“你现在就带我去吧!”女子灼烫的手心握住他清凉的腕骨,舒服喟叹一声,心中感叹这真是个雪美人似的少年,紧接着,大力攥住他的手往那处带。
“这是作甚!”段凌霄脸色铁青,狠狠蓄力甩开她,冲向屋内。
腰肢却再次被抱住。
奇了怪了,段凌霄竟挣不开她这看似纤瘦的胳膊。
“少侠,少侠,我给你欢愉啊。”
段凌霄感到脊背被柔软蹭碾,怒不可遏,手推不开,便一脚狠狠踩上她赤裸的足。
“啊!”陈妙和尖叫。
趁她稍微歇了力,段凌霄径直冲出院子,拔腿狂奔。
途中,他想到自己这狼狈样,都觉滑稽可笑,气息微喘来到山脚医馆,他向医师交代情况,但那人听闻他的讲述,面色错愕。
甚至。。。有些惊恐。
段凌霄眼底墨色加深,警惕问:“怎么了,医师?”
这医师言辞闪烁,竟是隐隐有些不愿去解毒,“这。。。你与她阴阳调和便可解啊,其他方式多少有些不便的。。。”
“你说的方法才是最不便的!”段凌霄低喝,心中那股异样感愈深。
这时,在他不知的情况下,医师耳边传来冷媚的声音:“你随他来吧。”
整座山都在陈妙和的意识笼罩下,这等传音,不在话下。
得了命令,医师这才敢拎起药箱,笑眯眯道:“是老夫误会,以为少侠与姑娘是夫妻,如此看来便不是了?那老夫与少侠走趟。”
回去的路上,段凌霄盯着前方医师的背影,面色凝重。
他有个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