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馨狠狠一怔,险些再次脱力跌坐下去。
就这么简单?只要宋渝菲开心快乐就行了?然后就让她当那个最惨的炮灰吗?
“你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恶心事,也是时候该得到报应了。”
厉宴许冷冷道,“如果我是你,就离开南城,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打什么坏主意,或许这样你还能多活几年。”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顾婉馨震惊看着他,“你想杀我?”
厉宴许嗤笑一声,“不是我,是厉宴臣,你真以为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只有我盯上你了吗?”
顾婉馨瞳孔狠狠的睁大。
“你得帮我,厉宴许,你得帮我。”
“帮你?”厉宴许嘲讽的看着她。
“否则,否则我就去找厉宴臣,我告诉他你对宋渝菲的心思,你以前大学里给宋渝菲写了那么多封情书,你偷偷暗恋她,我都看到过,我还。。。。。。拦截了你的一封情书,你难道想要让我亲手交给厉宴臣吗?”
顾婉馨激动道。
厉宴许漫不经心的神色骤然凝结起来,缓缓变得阴冷晦暗。
“你说什么?”
“情书,我拦截了一封情书,你想要让我把内容背诵给你听吗?宋渝菲,我是厉宴许,最近学校里的樱花树开了,我想邀请你一起去看樱花展,我还给你买了你最爱的汉服,如果你来,我就告诉你有关于厉宴臣的一个秘密。。。。。。”
顾婉馨一字一句讽刺的念道。
厉宴许眸色一片可怖的晦暗。
“难怪,难怪我等了一天,她都没有来。”
那是唯一一封没有被他藏在明信片里的情书。
“是啊,她没有来,但是厉宴臣带我去看了樱花展,我看到樱花展上,你站在那里,落寞可怜,哈哈,厉宴许,你不知道你那个时候多好笑,我远远看着你,我心想,你永远等不来宋渝菲,因为她永远收不到你的那封信。。。。。。”
顾婉馨忽然瞪大了眼睛。
因为厉宴许伸手,一把扣住了站在病床边的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