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昊霍然抬头，正对上姜磊那双仿佛能刺透一切的目光，虽然仅仅只闪烁了短短一瞬，但他看懂了！
二人毕竟年龄相仿，相处的多了，姜磊自然能看得懂马昊张扬恣意之下的黯淡内衬。
跟当初的于铿锵一样，马昊也拥有一份埋藏心底，对于这个凄厉废土的想法和期望，这并不难猜，因为每个人都有。
“我明白的……”
隔了半晌，马昊这才低头抿着嘴唇，仿佛挤牙膏一般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
“操！你特么不是要哭了吧？你个死玻璃！”
姜磊忽然伸手越过桌子去抬马昊低下的脑袋，只看到了眼眶一抹通红：
“法克！有你这么当老板的？能不能有点深沉？！”
马昊被袭击的猝不及防，慌忙向后躲开，差点把椅子弄翻。
气氛一下变的中二欢乐起来，姜磊这才嘿嘿一笑道：
“对了，给我讲讲官方开妓院是怎么个节奏？这也是大事儿啊！”
突如其来的共同话题，一下击中马大少爷的内心，化解了刚才的一切窘迫：
“这事儿你可是纯纯问对人了，我跟你说，老精彩了那可是！”
“愿闻其详！”
“老板，听我说的也没啥意思，你咋样？要不要……自己亲自去玩，不是，实地侦查一下情况？”
“唔……咳，还有点其他的事要处理，办完事嘛，还是可以去看看。”
“是吧？！那我给您安排行程，保证不虚此行！”
马少一下就来了精神，相比那些劳心费神的正事，这才是他的强项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一下？”
“那必须勉为其难！”
“我跟您说，官方的号召力那就是不一样，这消息提前好几天放出去的，承包商为了抢许可，现场干起来的那都有，至于姑娘们那就更是不谈，许多之前半遮半掩，还有身价高，忍着没下海的，这回好了，都来了，我跟您说一人您肯定认识，就……”
“老公，妍姐那边来人问你啥时候去天城一趟，她好安排那……”
丁楚馨在外面轻轻敲了两下门没动静，便一边说话，一边推开门，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两个男人凑在一起，屁股坐了半边在椅子上，头怼在桌上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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