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团长，您也知道不早了，就别在这折磨我了，正主没回来，我是什么也不会跟您说的。”
严秘书再次苦笑的摊手，接着道：
“您如果一定要个结果，那我只能跟您说，我这里的权限，只支持赢天1型的范围里，您确定还要跟我谈么？”
“哦，告辞。”
姜磊驴脸一翻，抬了个白眼，语气马上变的慵懒平淡起来。
那个勾巴赢天1型，就是挂在最外面宰大怨种的羊头。
不仅飞机数据猴版到飞起，还挂着什么“末世后人类史上第一架飞行器”这种傻逼名头，这玩意谁用原价买，在姜磊心里，基本能跟戴绿帽子一个等级。
严秘书只拥有能在这破飞机上谈生意的权限，那还在这扯特么什么犊子，马大少爷还在外面等着呢……
现在七点多钟，废土天城魔幻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去长长见识不香么？
“您这……”
严秘书彻底服了，他跟姜磊明年上的身份是差上一级的，但是他背后站着霍书记，本来是不会落下锋的。
奈何，碰到姜老板这个不仅不按套路出牌，甚至根本不按规则玩牌的家伙，那是真心被治的死死的……
“行了严秘，开个玩笑，大家这么熟了，我不信你能往心里去。”
“老子就往心里去了！”
严秘书在心里怒吼，当然，面上还是赶忙站起身子微笑道：
“您看人真准。”
姜磊最强的天赋就在于，他不仅是撒泼打滚，胡言乱语。每每在对方心里承受能力的极限时，他都能敏锐的察觉，并及时找到切入点救场，让对方一腔情绪全在肚子里爆炸，一切的预案和套路全被砸个稀巴烂。
就这套组合拳，当初霍老头都被砸蒙过，后来还是撸起袖子，也放下书记的人设和桎梏，这才把姜老板给治住了。
但现在的严秘书，拿姜磊确实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夜路黑，姜老板您路上小心点吧！”
即使面对合伙人首领们也从没掉过价的严秘书，只得把一腔愤懑，通过些“隐晦”的诅咒乎到姜老板脸上。
“嘿嘿，您放心，再黑我也不怕，甚至还嫌它不够黑，因为黑夜虽然给了我黑色的眼睛，但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拜拜了大秘书！”
该探的消息都知道个差不多，目的达到，严秘书这种口头上的小便宜，对姜某人的防御力来说约等于零。
拽了两句驴唇不对马嘴的逼词，便潇洒的摆摆手，转身就利索的走了出去。
“但愿您是真正在寻找光明吧……”
望着姜磊出门的背影，刚才脸上的悲愤郁闷瞬间就不见了踪影，严秘书喃喃在口中无声咀嚼了两遍姜磊的这句话，竟然莫名展露出了一个笑容。
“六号。”
“严处！”
听到召唤，话音还未落下，门口的右侧黑影处，便瞬间悄无声息的闪出一个穿着棕色连帽衫，脸上被防风镜和遮面巾挡的严严实实的身形，声音略显嘶哑，关节活动有着些许僵硬之感。
“去盯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