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瑞维一直坐到第二天早上才走，机场的人渐渐多起来，她最近的处境不太安全，人多的地方，不适合她久留。
方泽走了，她心里好像空了一块。
阮棠给她打电话，响到几乎只剩最后一声，她才接通。
“最近怎么样？”
瑞维声音懒懒散散：“就那样。”
她一边走出机场，一边点了根烟。
电话那头继续传来阮棠的声音：“你和方泽怎么回事。”
“消息还真快。”瑞维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分了呗，迟早的事儿。”
她深深地吸了口烟。
烟味入喉，很呛，呛得她都快要流眼泪了。
阮棠了解瑞维的性格，也明白她和方泽这段关系里的不可能，便也不多劝什么。
只是道：“实在不行回北城来，皇室有什么好，又危险又水深。”
瑞维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重重地碾在地上。
“不是皇室有多好，只是我的东西就必须是我的，给谁，老娘都不愿意。”
瑞维的声音有些哑了，大概是一夜未眠实在有些困倦，她打了个哈欠，懒懒道：“行了，不和你说了，有空回去看你。挂了啊。”
收了手机，瑞维仰头看向天空，努力回忆着方泽离开时，最后留下的表情。
那时候她根本不敢正视，如今想回忆起来，却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无所谓了，反正方泽最终也会忘记她，就像那些也曾出现在她身边的过客。
她对他而言，是最不重要的，会一直呆在旧的回忆里，放到落灰，最后随风四散，再也没有痕迹。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忘了。
但又能怎么样呢，拖累着他，看着他两边跑，看着他每次不舍的痛苦，每次欲说还休的犹豫。
这些瑞维都看在眼里，她只是不敢去面对，面对自己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