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几乎下一刻就要撑不住的沈清欢。
所有人惊讶於她刚烈的同时。
也都在心中哀嘆。
如今的沈清欢，彻底废了。
再无恢復巔峰的可能。
想到沈清欢之前叱吒风云的模样。
再看看现在。
所有人心中都无比惋惜。
而沈清欢目光凝望著沈清歌，目光决然：“你的骨我还了……”
“接下来再取走我的命！”
“我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也是我得到的好处，你仇视我就足够了……”
“我將骨还给你，用我的命替我母亲赎罪。”
“两清吧！”
到了最后关头，沈清欢没有胡搅蛮缠。
反而是格外坦然。
围观者再次嘆息。
而在秘境之外，沈清欢母亲已经泣不成声。
女儿是想了结一切，替自己挡下一切。
可她不愿。
她怨毒的盯著沈清歌，若沈清歌敢杀女儿。
她哪怕倾尽一切，也要让沈清歌付出代价。
……
而沈清歌扫了沈清欢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用复杂的目光，看著那块断口整齐，从小失去的那块长生骨。
时隔这么多年，终於回来了。
可惜自己身体里，已经没有了它的位置。
炼化也没有意义，增强不了丝毫。
更別提，自己如今的骨，是自己靠著叶辰骨骼源力孕育。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自己和叶辰交融的產物。
而这块骨，在沈清欢那里待了那么久，已经不乾净了。
沈清歌不希望掺和进自己和叶辰交融的骨里。
因此，沈清歌素手轻摇，將其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