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令月的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夫妻二人眉来眼去,开启队内语音,一番交流之后,萧衍才知道,自家女儿和向远私定终身,连章都盖了。
突然就很揪心!
说来理直气壮,萧衍见向远一脸忠厚老实,感觉这小子不像什么好东西。
他闺女不会被骗了吧?
接着又是一通传音,态度含糊,惹来程虞灵不快。
“姓萧的,少在这狗眼看人低,令月喜欢他,我看他也欢喜,你若再敢多言,我这就回无双宫,你以后休想再见我一面。”
“夫人息怒,我也是为令月……”
“少在我面前装慈父,你这么多孩子,哪有时间关心我的两个宝贝。别以为我不知道,令月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你便惦记着拿她拉拢外人,我告诉你,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不是啊,夫人,是这个毛头小子貌似忠良,你想想,我当年就……”
“你还说!”
“不,不敢了。”
一番交流过后,萧衍便如舔狗一般,摇着尾巴不敢再大声说话。
他皱眉看了眼向远,老实乖巧,越看越不是个好东西,心头一动,想到了向远的另一个身份。
萧何的结拜兄弟!
不同于程虞灵、萧令月,萧衍对萧何这个儿子非常了解,隐忍低调,放荡不羁,年纪轻轻便看破了名利,是他亲生孩子中为数不多的麒麟儿。
萧衍很了解萧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更加确信向远绝非老实人。
完了,闺女真被骗了!
可萧何是什么意思,明知道这小子不老实,还把妹妹往火坑里推……
总不能这小子太抢手,只是结拜还不够,必须再捆绑一个妹妹,彻底变成自家人才安心吧?
想到这,萧衍面露笑容:“原来你就是向远,萧何与本王书信往来,提过你这个结拜兄弟,只是信中并未明说……”
“姓萧的,你想干什么?”
程虞灵怒视萧衍,传音让他别乱说话,向远老实本分一孩子,便如一张白纸,一朵白莲,纯得都能掐出水了,可不能被萧衍那套混账话寒了心。
萧衍无奈极了,一边传音安抚程虞灵,一边对向远道:“你既然和萧何结拜,又和令月互生情愫,唤本王一声父亲倒也无妨,但丑话说在前面,我为昭王,统领关山道八州之地,想取本王性命的人一抓一大把,你和昭王府走得太近,他日必有祸患。”
敢情你知道自己是关山道大行台,也知道想要你狗命的人大有人在,那你还偷偷跑到蒲州幽会老情人?
向远心下吐槽,直言不讳道:“王爷误会了,我与萧兄结拜,是他的意思,并非攀附昭王府的权势。”
萧何主动的?
萧衍眯了下眼睛,敌不过耳边程虞灵的威胁,点头道:“是本王多虑了,适才一番试探,实在是见了太多攀附权势之辈,你英雄出少年,与他们不同,他日必成大器。”
说着便邀请向远同去镇滇府。
“多谢王爷一番好意,向某出德州,是因为萧兄思母心切。他自思一事无成,无颜面见母上,便委托我奉上一封家书,现在任务完成,我会转道平州继续游历,便不打扰王爷了。”向远语气淡然。
向远的态度越冷漠,程虞灵的言辞便越激烈,怒视萧衍,传音让他看着办。
今天不把人哄好,她便搬去无双宫,再也不回昭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