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曼查先生年轻的时候。。。好像确实比现在要锋芒些。但也没刚才那样夸张。”
“的确,拉曼查可不会像我一样。景元,上次见你,你还没这么大。”
骨骼嘎吱作响,永夜魔神拧了下被穹敲错位的脖子。
“小子,挺有劲啊。那你试试我这个。”
一道猩红过后,剑杖划破穹的身前,巡猎的速度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呃。。。”
伤口从右肋贯穿左肩,穹滴下了三五滴滚烫的金血,金血在废墟上熊熊燃烧。
一个呼吸后,穹身上的伤口就已经愈合,“哟,你劲也不小啊。我该叫你渣爷呢,还是该叫你小夜呢?”
永夜魔神对穹压着帽檐道:“小子,一报还一报罢了。”
白厄的眼瞳燃烧着金色的火焰,侵晨燃烧着指向永夜魔神,“我不会对你客气了,侦探。”
“不客气。。。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些不窝囊,不丢人的家伙能强到哪里去?没有经历过他人的苦难,就擅自评价我是丢人现眼。。。比起我啊,拉曼查才是那个丢人的家伙。。。”
“白天打好几份工,晚上还要喂猴子,隔两个月还要去给一堆猴子打款。。。他就是“丢人现眼”这个词的绝佳解释。”
永夜魔神打了个响指,在景元的雄狮盖世拳命中他之前向身后倒去。
他的身后是贪饕的巨口,只是一瞬,便出现在距离众人数百米外的空中。
“景元,你很快,但也很慢。快在动作,慢在决策。怎么了?看到我这张脸,舍不得下手了?没想到那个丢人的家伙也是有点用处的。”
“吾名永夜,炽热的鲜血已然冷寂,年轻的心脏也不再当年,贪婪的头颅却依然无法满足。将死的残躯也依然需要动力,第一王座的威严已尽数显露。”
“但我从高天之上的神座临凡,将解放神力赐万物复苏的新生。”
星和穹的表情极其复杂,听到这个新的神人发言之后,他们甚至在思考不死途要是变回来了,会不会原地撞墙撞死自己?
带着这个想法,星开始了录像。
“哥,一会给他打醒了,他会不会想撞死自己?”
“不知道,看目前这个情况,患者康复的几率很小。”
“搭档,他到底想干什么?”
“白厄,我怎么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关键是他飘天上飘这么久,嘴里念的什么我也听不懂啊。”
星抗着个摄像机,“哥,这玩意儿不是你补充说明的吗?年轻的心脏啊,什么献血啥的。不是你搞出来的补充句吗?”
穹:?
“那**是我编着玩的。”
丹恒一脸无语,“所以你那个永夜之魔神的代号到底是怎么来的?”
穹挠着头,一脸无奈的看着丹恒,“这个嘛,这个称号最开始是他自己说的,然后我补充了一下召唤词。再然后嘛,他不要这个称号了,那我拿来当谒者名了。”
星叹了口气,“其实。。。这个称号最开始也是源自你的那个王之力。拉曼查是根据你说的王之力改的。”
“那个,你们不觉得这愿力越下越大了吗?”,昔涟捧起一手血色的愿力。
光是看着那愿力就已经能勾起内心深处的欲望。
但很显然,对眼前的这几人并不生效。
星,穹,景元三个带净化,丹恒,白厄,昔涟三个心灵抗性拉满。唯一中招的就只有天上天下老子第一的不死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