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没想到他这么硬气，赶紧拉着沈母离开，依稀还能听见他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夹杂着沈母的哭声。
闹剧散场，周围邻居纷纷表达了自己的同情，这才回家吃饭。
林渔一回头，就迎上两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第60章年代文炮灰的知青爸爸（19）年代文……
林东林苗左看右看，就是
不敢看自家爸爸，一会儿洗碗，一会儿扫地，菜园子都浇了三回，就是不敢回到客厅写作业。
一瞧一个心虚。
林渔无奈，轻咳一声：“阿东，苗苗，你们有没有话想对爸爸说？”
被点了名，俩孩子想假装不知道也不行了。
一前一后磨磨蹭蹭的走到林渔跟前。
林渔心底叹气，伸手摸了摸两颗小脑袋：“你们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爸爸都会站在你们这边的，是不是？”
这话给了两个孩子勇气。
林东抬头说：“爸，沈栋摔进厕所不是意外，是我做了手脚。”
“我跟哥哥一起想的办法。”林苗跟着说。
林渔没直接开口批评，反倒是问：“他做了什么？”
被议论的时候，被骂有娘生没娘养的时候，被玩伴们同情的时候，林东林苗只觉得生气。
可这会儿爸爸一问，两个孩子眼眶红了，鼻子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在背后说我们坏话，说我们是没娘要的孩子。”林苗首先忍不住，哭哭啼啼的跟爸爸告状。
林东比她好一些，强忍着眼泪：“他老是瞪着我们，好像我们欠他钱一样，甚至还跟老师说我们没娘教，道德败坏喜欢占便宜。”
要不是班长在办公室门口听见，回来偷偷告诉他，他都还不知道呢。
林渔听完沉默了，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暗道自己是不是太忽略孩子了。
伸手一边搂住一个，林渔柔声安慰：“干得好，嘴这么臭，是该好好洗洗。”
一听这话，俩孩子扑哧一笑，鼻涕都吹出了个大泡泡。
林渔哭笑不得，心底又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