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都没有异常。
来这里旅游的人,都带着旅游该有的心情,从眼睛里透出来的快乐是做不了假的。
但敖桁就是奇怪,他感觉自己这具已是强弩之末的身体,恶化状态被按下了暂停键。
真是,不可思议。
难道真的如左云楼说的那样?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时间慢慢流过,狂风暴雨来袭,天海三城再次下沉躲入海底。
这天晚上,向来不怎么做梦的敖桁做了一个梦。
梦的内容并不是他熟悉的战场,也不是与他朝夕相伴的机甲。
而是
左云楼的那个小情人。
梦里时间回流,回到今天下午他们刚乘坐完海陆摩托那时候。
他看到那肤白细腰的少年满眼高兴的说:“……还有那个圆滚滚的,是不是叫熊猫鱼啊?”
他看到左云楼给予了肯定的回复。
那人看起来惊讶极了,“啊?真的叫熊猫鱼啊!在我的家乡,熊……”
后面则是他弟敖经纶嚷嚷着跑过来。
第二天醒来后,敖桁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马就从床上下来。
男人弯着腰,撑着手坐在床边,一双苍绿色的眼瞳里暗色明灭。
很多人会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的梦。
哪怕是记得,但也是零零碎碎的,不甚清楚。
敖桁其实也是,梦里很多都忘了,唯独燕宁说的两句话,他到现在都记得。
而且还……记忆犹新。
熊猫鱼?
或许他得去查查熊猫鱼的信息。
第40章第40根铁柱
亚尔图港是个好地方,这里繁华而具有风情,宛若一枚熠熠生辉的海上宝石,引得歌者与旅客驻足。
不过亚尔图港再好,也不可能让人将所有时间都花在此。
所以在逗留了五天后,左云楼与燕宁选择前往下一个旅游点。
敖桁这一次是休了假出来的,他在军部里是顶梁柱,假期有限。
加上军部里也有要事要他处理,所以在左云楼将要离开亚尔图港时,就决定与对方分道扬镳。
敖经纶没事要忙,并不肯跟敖桁一起回首都星。
“哥,你让我跟燕崽一道呗,求你了。”敖经纶一点都不想回去。
开玩笑,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玩,当然要玩个够本啊!
只去一个亚尔图港算什么好汉?
敖桁凝视着面前满眼请求的弟弟,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敖经纶紧了紧握住燕宁手臂的手,“燕崽,你帮我说句话。你跟我哥说想跟我一起玩,跟他说我跟你待在一块会很安全的!”
中午时过来找敖经纶道别、没想到被逮住说情的燕宁有些尴尬。
人家兄弟的事情,他不好插手。
燕宁目光飘向敖桁,没想到这时对方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那双苍绿色的眼又深又沉,如古潭也似深海,难以捉摸。
不过几天下来,与敖桁略微熟悉的燕宁已经不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