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啊，所谓贪多嚼不烂。要不是我和法师有点交情，也许咱们还在地里刨食呢，而且一口气也吃不成大胖子，慢慢来。”
“可是爸……”
“等那两个人死了，你再去其他城市买个大点的房子，最好是学校附近，明年高考了，那边应该有更好的资源。”
杨德强眼睛越听越亮，眼底窜出两束小火苗，嘴巴咧到耳后根。
“爸，你放心，我会的。”
老儿子离开后，杨德强对着供桌上的佛龛又跪又拜，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
拨开青烟袅袅的烟雾，佛龛里面东西的模样变得越发清晰。
那是一座筷子长的佛像，只不过佛像身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疙瘩，看着像铜钱，细瞧又像半阖的眼睛。
可从下往上看去，那些眼睛的视线全部锁定跪在蒲团上的杨老头。
“青眼大人保佑我们家大富大贵，保佑我长命百岁，没有疾病。我愿继续为大人提供食物。”
磕头的杨老头丝毫没看见，那座被他供在高高佛龛里的东西，半阖的眼眸微微撑开了一些，眼珠邪性地转动。
看杨老头的目光充满垂涎，嘴角甚至流出一丝不明液体。
藏在角落里，拿着手机直播的小纸人看得一清二楚，跟在它身后的姜萌等鬼们也看到这诡异一幕。
正在观手机另外一半直播间的沈星星，同样看到做着朝圣模样的杨老头。
同样是阴暗的房间，同样是供奉邪气的东西。
这画面怎么看着有那么一点熟悉呢？
沈星星原本想过来看看设置阵法害人的凶手，是不是同行之人，没想到一瞧，还抓出一个法师。
姜萌刚想召集属下动手，却听到小先生的声音。
“先别动，那佛龛里面的东西不对劲。”
姜萌等鬼们下意识抬头去看佛龛上的佛像。
只听一声又一声地吸溜声响起，即使杨老头年龄大，耳朵不如年轻人敏锐也能听到。
一抬头就对上全部睁开眼睛的佛像。
杨老头虽然害怕，但更多是惊喜。
他以为神灵听到自己的祈祷显灵，露出一个满是褶子的笑脸。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