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中心内，死一般的寂静被防臣嘶哑的咆哮打破。
但他的怒吼，如同被棉花堵住的嗓子，听起来虚弱无力。
他放下电话，眼神空洞，仿佛苍老了十岁。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空将，一个身材高大、头发花白的男人，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大，让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三架F15战斗机，还有十四架眼镜蛇直升机，怎么可能全部被击落？难道是幽灵在作祟吗！”
“空将阁下，我们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陆将，一个身材矮胖，留着短须的男人，声音低沉。
“但事实摆在眼前，这些飞机在雷达上，如同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瞬间抹去。”他捏紧了拳头，眼神中透出狠戾，“我怀疑是华国在背后支持那个叫萧北渊的家伙！或许，他们提供了什么秘密武器！”
指挥中心内，其他将领们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他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变为惶恐，再到愤怒。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却无人能够解释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会不会是我们最新研制的电磁武器泄密了？”一个年轻的将领提出了自己的猜测，但很快就被否决了。
“不可能，电磁武器的威力虽然强大，但不可能瞬间击落这么多战机，而且……而且电磁武器是无形的！”
“那究竟是什么武器？”另一个将领声音颤抖着，他眼神中带着恐惧，语气中充满了茫然。
“难道……难道是超自然力量？”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猜测武器来源的时候，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情员脸色苍白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各位将军，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情报，那些飞机……那些飞机是被一道……一道金色的光芒击落的！如同……如同古代传说中的飞剑！”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指挥中心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飞剑？”空将愣了一下，随即怒吼道：“你在说什么胡话！现代战争，哪里来的飞剑！你是不是被吓傻了！”他猛地走上前，一把抓住情员的衣领，眼中充满了愤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
情员被空将巨大的力量提得双脚离地，脸色涨得通红，他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地说：“是真的……我…我们的人用高倍摄像机捕捉到了画面……那道金色的光芒……速度太快了……快到雷达都无法捕捉……”
“放屁！”一个脾气暴躁的陆军将领猛地冲上来，挥起巴掌就朝情员的脸上打去，“什么飞剑！我看你是故意来扰乱军心的！”
但他的手却在半空中被另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了。
“让他把话说完。”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来自刚刚一直没有说话的防臣。
防臣松开抓着情报员衣领的手，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暴怒的陆将退下。
他缓缓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郁结的浊气全部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