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
他脑中闪过她现实中的那张脸，别开眼道：“我没怀疑你。”
他继续道：“ai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进入现实。”
他们在现实中见过。
凌意是真实存在的人，绝非一团数据流。
凌意笑得更加灿烂，说道：“也不一定，万一我那身体是人造的呢。”
叶雨：“……”
他回过味了，知道这人是故意逗他，没好气道：“ai想要钱的话，直接入侵财务系统就行。”
凌意是ai？
就冲她对金钱那个痴迷劲，都不可能是ai！
不得不说，叶雨心细如发。
可惜他获取的信息有缺失，只当是游戏系统出了问题。
而这也桎梏了他的思维，将他局限在了ai之争。
随着对云中的了解，凌意也在思索一个问题。
假如云中是废土来的穿越者，他取代了鹤归，那么她呢？
她的到来是不是也像云中这种，有不可知的力量扭曲了所有人的记忆，这才造就了原主刷了大量污染区的记录？
原主又经历了什么？
她像鹤归一样被污染了吗？
难道一旦游戏中玩家被污染，就会有废土的人替换过来？
凌意对这些一无所知，那云中呢？他是否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穿越？
更甚者，在她和云中之前……
是否还有穿越者？
那这个穿越者又是一个什么身份，潜藏在什么地方？
凌意这阵子结交了很多职业选手。
她回忆着一个又一个身影，没办法从中分辨出谁是穿越者。
在此之前根本没有3s神武。
所有人都无力抵抗那强横的记忆替换。
既然没人往这方面想，自然也就察觉不到什么。
不过凌意又想到了系统关于s9赛季的背景提要……
s9赛季是特别的。
只有这个赛季，系统在不断强调“入侵者”。
当然，也不排除是之前的系统没发现。
直到s9赛季才察觉，然后发布了清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