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林哈泰木真诚的道歉。“我走的时候已经安排好了,有守卫一直保护着时儿,至于……她为何还会受伤,我是真的不知道。还请你们让我进去,我想看看她。”林哈泰木身为娄金之主,此时能卑躬屈膝成这样,足以代表着时儿在他心中的份量。“你走吧,我妹妹伤得很严重,她现在需要休息,不接待外客。”时宇临不悦的说。“我就看看她,看一眼我就走,行吗?”“不行。”时宇临伸长着手臂,强行把他给拦住。林哈泰木是太担心时儿了,见这兄弟二人的态度如此坚决,他被迫无奈,只能向他们动手。“住手。”酒店里面走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爹地。”两个孩子转身就看到了盛烯宸。“让他进去吧。”盛烯宸说道。“可是他……”时宇临还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时宇乐给拉了过来。他用眼神示意临儿不要再说话。“时儿在五楼第四个房间。”盛烯宸对林哈泰木说。“谢谢。”林哈泰木礼貌的行了一个礼,紧接着拔腿就往酒店里面奔跑。“爹地,妹妹身上那么多伤,全部都是他们娄金人伤的,你为什么还要让他进去呀?”没有林哈泰木在场,时宇临才询问盛烯宸。“每个地方都有好人和坏人,娄金也是一样。他身为娄金的少主,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的。这一次要不是他带着人来斗奴场,我们也没有那么快,将整个斗奴场给缴了。他不来,那么他就会一直在娄金,时儿也就不会被林哈敏敏伤成这样。说到底都是林哈敏敏的错。”“林哈敏敏……”时宇临和时宇乐异口同声的叫着那个名字。“她要是栽到我手中,我一定杀了她为妹妹报仇。”时宇乐咬牙切齿的说。“她现在一定比死更痛苦。”盛烯宸安慰着他们俩。楼上房间里,时儿还没有醒来。时曦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守着时儿,床头柜子上点着一个香炉,里面的熏香对时儿身体里的毒有抑制的效果。林哈泰木站在床边,看着满脸是淤青的时儿,眼眶刹那间就红了。都是他的错,是他太自负了。以为把林哈敏敏关起来了,她就伤不了时儿了。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来斗奴场,一直留在娄金照顾她。“放心吧,我女儿虽然伤得很严重,但还不至于致命。”时曦悦看得出来,林哈泰木是真心:()陷害走错房,我为总裁生了一窝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