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慕凉月轻轻挥了挥衣袖，纸蝶迎风而死。
“落！”一声怒喝突然从上方传来。
纸蝶还真的落了下来。
“落！落！落！”一声接着一声。
所有的纸蝶都摔落在了地上。
就算有一千只纸蝶迎风而起，也会被来人击落在地。
仿佛是从月光中凝出的一杆长枪被一只盈盈素手紧紧握住。刺破一片杀机，枪风起，一枪起风，来人旋身随意抬手，便是裹挟了一院长风而出，悍然撕碎了满院的纸蝶。
一枪断风，司空千落！
长风起，枪再至！
司空千落手持长枪，一枪斩下，将那原本毕竟董太师的慕凉月逼退三尺。可下一刻，在原地却又出现了一个慕凉月。
那慕凉月娇娇一笑，脸色露出了诡异的神色，长袖一挥，立刻卷上了那把银月枪。
司空千落大惊，长枪在手却是毫不停顿，稳稳向着这诡异的人横扫而去。而那边，早先的那个慕凉月又直往董太师袭去。她连忙一枪拦住两人，可两人却虚虚实实配合的默契无间。
“是孤虚？不！是真的两个慕凉月？”
就在司空千落一枪挑下了其中一个慕凉月的头的时候，她枪下的尸体忽然变成了傀儡。而同时另一个慕凉月则狠狠缠住她。
眼睁睁的看着一抹黑影掠起，带着杀机重新袭向了身后。
司空千落猛地回头：“是千面鬼？另一个慕凉月是慕婴假扮的？朱羞姐姐。”
朱羞袖中朱色长绫应声裹挟着内劲荡开，四两拨千斤，极巧妙的一招挡下一招杀招。同时步下飘渺如鬼魅，手中利刃划出，只听利刃相撞的金石之声响起。
恰恰好拦下这一招。
“假扮的吗？这个千面鬼擅长什么？”
朱羞眼前一花，还没看清对方在哪里便感觉对方已经对她出手了。但朱羞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干脆利落也是常人不可想象的。
“易容、傀儡、毒……”
她卷起长袖一荡，宛如重锤一般向前拍去。紧接着稳稳握紧手中利刃，反手狠狠顺着直觉扎了出去。
“知道了。”
转瞬之间，朱羞又稳稳回身护到苏袖身边。同时连着董太师一起护到身后。
她猛地屈指放到唇边。
一声尖锐高亢的哨声凭空响起。
高空中的海东青嘹亮的应了一声，拍打着翅膀，围绕着院子在这低空盘旋。
忽然，有不少的脚步声匆匆响起，习清清和习云衣带着不少人应声集结了过来。
她们江南书斋有守护的护卫，自然不止是慕容初夏收服的月姬和冥侯两人。其中一部分是收服的江湖中人，还有一部分更是他们自己培养出来的。比如习清清和习云衣两姐妹。五年时间，也不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