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还在折腾装备准备测试的几人，纪云停拽着穆境予出去。
走廊有摄像，不方便说话，他探头探脑地拽着人走出大楼，站在四下无人的空地——幸好今天放假半天，下午只有轮值的人，剩下的大部分都去训练场或者娱乐区活动，实验区这边没人。
穆境予就安静跟着。
纪云停确认周围没人了，转身，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
穆境予牛头不对马嘴地：“不妨碍我订婚、结婚，不是吗？”
纪云停：“……”
一句话让他放松不少。
穆境予揉揉他脑袋：“以前一直存疑但找不到方向，刚刚叔叔那一句……”
他也很无奈，“要不是我了解你，这种乱七八糟的角度，我根本不可能联想。”
纪云停嘟囔：“我明明表现得很好，叔叔他们都没多想。”
穆境予：“他们不是我。”
纪云停斜眼：“你有多了解我？”
穆境予：“比你想象的多。”
纪云停轻哼，心里压力已然消失。
穆境予：“当然，也是因为凯琳、诺维安他们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你刚才的表现……以后有什么保密工作可不敢交给你。”
纪云停：“……”
给他一拳头。
“这年头，除了军区机密，还有什么可保密的？”
都全人类大联盟了。
穆境予轻描淡写的：“联盟太大了多少会出问题，每次议会换届，部分星球会乱一点。”
纪云停沉默。
权利斗争，古往今来都少不了。
穆境予揉了下他脑袋：“不用想太多，这些不需要你来考虑。”
纪云停无语：“你才多大，你也是当上将没几年吧？”
穆境予：“但我有脑子——”
又吃两记拳头。
纪云停冷哼，收回拳头。
看了眼实验室方向，他压低声音：“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把我扭送研究院吗？”
穆境予挑眉：“身体检查已经详细得不能再详细，体质、精神力检测也做了全套还随叫随到，为什么要送研究院？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可以跟赵叔提一下，让人再开几个实验项目。”
纪云停嘟囔：“……你怎么接受得这么快速？”
穆境予还真认真思考了起来，在纪云停的盯视中，慢吞吞道：“原则上是不能。”
“但我为什么要跟你讲原则？”
纪云停：“。”
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面前突然降下阴影，柔软温暖在唇上一触即走。
他眨眨眼。
穆境予直起身，轻抚他唇角，黑眸深沉。
纪云停无语：“你最近天天……你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