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怀晏立刻偏头看他，手也从裤兜里拿了出来，他屏息凝神的等着，莫名得郑重。
“我……”阮昭犹犹豫豫。
“你什么？”顾怀晏赶紧问道，只有阮昭说出来，哪怕是一个字！
“我……”阮昭看着顾怀晏，犹豫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我想去做个体检，最近心脏好像出了点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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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叮”地一声，门刚打开，顾怀晏的助理就站在门口等着了，后面还站着两名等着要汇报工作的经理。
“顾总。”三人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声，目光扫到阮昭脸上，都带着友好笑容。
顾怀晏出差了两天，一堆事等着他回来处理，阮昭看着对方手里厚厚的文件，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半推半揽的带着他往办公室走去。
“等下有个会，你坐我旁边，身体不舒服周末带你去检查。”
顾怀晏言简意赅，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阮昭急急的跟在后面，不由自主地就跟着顾怀晏的节奏进入了紧张的工作状态。
虽然没他什么事，但他也拿了个笔记本坐在顾怀晏旁边，不到五分钟，酒店各部门的高管都到了办公室，顾怀晏一个眼神，整个会议就开始了。
投影仪上的PPT不断在切换，每个部门紧张而有序地汇报着本周工作，阮昭一双耳朵听不过来，偶尔抬头看向顾怀晏，只见他夹着一支钢笔，一边看着报表，一边在做批注，偶尔抬头对员工提出一两句整改方案，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只要是在工作中，他堪称完美。
一场会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会后顾怀晏将这两日的工作集中处理，阮昭伏在笔记本前写写画画。
偌大的办公室时不时就有人拿着文件进来，阮昭看着自己笔记本上的字，比起顾怀晏做的那些批注，简直就像小学生的笔记。
乱七八糟，没有重点。
他心情莫名有些低落，趁着顾怀晏忙着工作时偷偷去了外面的阳台。
高层的风凌冽地吹着，阮昭望着眼前的高楼大厦，感觉自己即使穿上了这一身板正的西装也融不进顾怀晏的世界里。
日落西沉，因为阮昭的原因顾怀晏并未加班，回去时两人坐在车上，高架桥上车流如织，顾怀晏朝着阮昭伸手：“给我看看。”
“什么？”阮昭不解。
“你今天做的会议笔记。”顾怀晏哪里不知道他，开会时听见专业术语就一筹莫展，写字跟不上别人说话就急得在本子上乱画，最后趴在桌子上盯着笔记本，心里别提有多失落了。
“不用了吧。”阮昭捂着手边的文件袋逃避，“没什么好看的。”
“看看。”顾怀晏声音温柔，“今天有几个部门的情况比较复杂，趁着堵车，我再给你讲讲。”
夕阳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颜，阮昭望着他就这么鬼使神差的将笔记本递了出去。
顾怀晏认真看了一遍他的笔记，拿出钢笔先是做好批注，然后逐字逐句的开始给他分析起来。
听着顾怀晏温柔的嗓音，阮昭愣是没能听清一个字，只是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钢笔，在本子上划下一个又一个圆圈。
圆圈层层叠叠，阮昭看着，心颤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