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他用蔚秀给的钱,买了一点儿衣服回来。
他得打扮打扮自己。
前脚跨进门,他撞见了刚和度玉京打过电话的蔚秀。
蔚秀汇报了任务进度。
超额完成任务,度玉京心情不错,他们的交易很愉快。
由于缪尔在,蔚秀没多聊。
挂断度玉京的电话,在拨通厄洛斯电话之前,蔚秀愉快地朝伏应吹口哨。
——她在对面邻居的中二少年那儿学的。
——失败了。没吹出来。
“鬼鬼祟祟干什么去了?”
蔚秀倒在缪尔怀里,手指把玩着恶魔的尾巴,歪头吃了一瓣他切好的苹果。
恶魔收起了指甲,蔚秀不小心含住了缪尔的手指。
珠珠变成岑诺的样子,他跪在沙发边,给蔚秀按摩腿。
傀儡站在走廊外,视线始终不离蔚秀。
蔚秀的所有男人都在这儿了。
伏应是暂时的局外人。
淫。乱的场面。
一想到自己要加入他们,成为富婆的玩物,伏应十分痛苦。
他本想快步离开,但仍被蔚秀的声音绊住了脚。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提着两个黑色的袋子,背上还背了个背包。
伏应戴了口罩,银色碎发挡住了上半张脸。
一个口袋里是衣服,这些都是他准备用来伺候她的。
另一个口袋里是书籍影片。
不可明说,仅供学习使用。
伏应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
但是打工人有不可退让的底线。
——指的是拿钱办事。
他必须让金主妈妈满意,不能让她玩得不高兴。
“买了点衣服。”
他拉了拉口罩,跨得更大的步子仓促,离开了客厅,回房间。
伏应翻出零零碎碎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脱去人模人样的衣服,挑了几件东西穿上。
机械体限制了他的选择。
所幸他买的东西还算合身。
女仆装的裙子太短了。
伏应双手下拉裙摆,他羞耻心爆满,怎么什么都遮不住。
狼耳朵?
戴上吧。
还有止咬器。
仅仅是穿上它们,伏应就浪费了将近整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