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
这玉符损毁太过严重。
到了此时，也仅仅余下了开头和结尾两段信息而已。
“大玄历十万年。”
“天外有异人降世，长相怪异，三眼六臂，自称神仆，言称大祸将至，只有信奉神灵者，才可免遭灾祸，除少数心怀不轨者，无人肯信。”
“大玄历十万一百年。”
“天外降下无数魔物妖邪，性情暴虐，嗜血残忍，界内生灵奋起抵抗，怎奈有神奴在背后推波助澜，众修无力抵抗。”
“大玄历十万两百年。”
“界内山河破碎大半，修士死伤惨重，生灵百不存一。”
“大玄历十万两百五十年。”
“有巨人降世，自称为神，界内至强者与之大战，消失于天外。”
“……”
“大玄历十万三百年。”
“家族宗门被魔物屠戮大半，我兄弟二人勉强逃生，入得玄丹营，誓报此仇！”
……
“大玄历三百三十年。”
“兄弟好友皆已身死，仅留我一人苟活，我本已绝望，再没了丝毫报仇的念头，可是他……出现了！”
“和很多人一样，我也看到了希望，报仇的希望！”
“给我妻儿报仇！”
“给我兄弟报仇！”
“给我好友报仇！”
“今日，是决战的时日，我耗尽残余生机，为他最后炼制了一炉丹药。”
“能……赢吗？”
“或许我已经看不到了，可我会一直等下去……”
……
顾寒沉默半晌。
和丹辰和林山不一样，这人应该在那炉丹药炼制成不久之后，便已身死了，甚至……根本没能撑到那变故的到来。
恨么？
不甘么？
或许，遗憾更多吧。
他盯着缓缓在指尖洒落的玉符粉末，已经知道那所谓的幕后黑手是谁了。
神族！
魔物也好。
妖邪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