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少年愣了。
“姐，这……”
倒不是他不舍，真说起来，这凡物质还是女子送给他的。
只不过她自己用也就罢了，如今要给一个随时都会死去的废人，这让他很费解。
女子没说话。
凤目中流出一丝煞气。
拿起腰间酒壶，痛饮了一口。
“给！给！”
云帆吓得一激灵，连忙将那玉瓶塞到了顾寒手里。
心中犹自惶恐。
太可怕了！
……
“了不起！”
狄犴看得眉毛一挑。
“这个女的，当真了不起！”
“呵！”
赵梦幽有点不服。
“我倒是没看出来。”
“赵神女。”
狄犴一脸讥讽。
“你天晟殿家大业大的，要说这凡物质，肯定有不少，可你舍得把它拿出来送给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吗？”
“……”
赵梦幽不说话了。
她当然舍不得。
别说她。
就是她师父，那位殿主，也舍不得。
凡物质稀有难寻，他们天晟殿里的那些，不知道是多少代人，花了多大的代价才积攒下来的，哪能说送人就送人？
“所以说。”
狄犴一脸感慨。
“你远不如她！”
“其实。”
赵梦幽犹自不服。
“那人说得对，凡物质这种东西，给一个废人用，的确是暴殄天物了。”
……
接过玉瓶。
顾寒沉默不语。
凡物质有多珍贵，他自然是很清楚的，否则吴德二人也不会熬到寿元快尽了，也没有突破到凡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