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那幅画呢？”
任笑笑放下杯子和电脑，偏头看向身侧正放空愣神的人。
她们天黑前就已经回到臻园了，但沈乐栖回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任笑笑猜，是那幅没有署名的画作。
沙发上的人扔掉抱枕顺势倒在她身上，叹了口气，“我真的太好奇了。”
那幅静静挂在疗养院，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梦幻画作。
神秘的画家更是为作品铺上了更为神秘的色彩。
任笑笑摇头，她打开电脑放在腿上，点开微信聊天界面。
“先别好奇了，来看看这个。”
沈乐栖抬眸。
“私家侦探跟了五天终于抓到程尤蔓猥亵未成年的证据了，你看。”
屏幕上是一张放大的照片。
酒店，程尤蔓，以及瘦弱的小女孩。
下一张是一张从窗外偷拍的视角，未关全的窗帘，成熟女人正对瘦小的女孩癫狂地做着什么。
再下一张，是事后的凌乱的酒店。
沈乐栖看得生理不适，她移开眼，开口。
“这些证据足够毁了她现在以及未来的事业，但远远不够让她吃牢饭。”
任笑笑颔首，“所以，我们要找到那个小女孩。”
这是她们两个这几天正在做的事情。
让程尤蔓身败名裂。
程尤蔓的主业是炫富网红，她如今被赶出家门唯一的依靠就只剩下她粉丝千万的账号了。
毁掉她的事业非常简单。
网红这个职业，本就承受不了丁点的负面新闻。
只是想毁了她这个人却不太容易。
照片上的女孩是程家保姆的女儿，今年13岁，性格怯弱不懂反抗，只听程尤蔓的话。
“她已经被洗脑了，让她指认有点难度。”
沈乐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现在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的女孩。
她叹气，“我们先找程家的保姆看看吧。”
“也只能这样了。”
任笑笑合上电脑，又问，“沈宁那边怎么样了？”
沈乐栖嗤笑，晃了晃手机，“我昨天让人联系她前夫了，保证周末送她一个生日大礼包。”
沈宁不是闲得很吗，那她就给她找点事做！
两人相视一眼，露出彼此熟悉的恶魔微笑。
从小到大，她们两个就是这么爱记仇。
翌日，沈乐栖起床给楼下的大少爷点完外卖后就和任笑笑急匆匆地去了公司。
她们两个昨天骂人骂到太晚，早上起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