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个选择，似乎无比正确。
因为素乃旺这一手，还当真起了效果。
毫无疑问。
眼下，是个绝佳的机会。
………
“张前辈，这是……”
死灵蝶总部。
纪晓玉忍不住抓紧了沙发扶手，咬紧了下唇。
在那一片湖边山谷，他们同样有视频设备布置。
而画面当中，刚刚那诡异爆开的血雨，无疑让她把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处。
“本命降，五衰咒……”
张洞虚也是不由得眼神微变：
“素乃旺不是平白得享大名的，老夫……不如。”
以张洞虚这等修为和身份，能说出这种话，足见其是真心实意叹服。
只是纪晓玉此刻，都是急得要跳脚了：
“张前辈，现在不是……”
“哈哈，老夫知道，现在不是夸赞敌人的时候。”
张洞虚笑了笑，然后肃容道：
“本命降……是以自身性命修为为代价的邪法，真正压箱底的降头咒法。”
“但具体功效，也看施术者的修为和选择了。”
“而那个素乃旺，便是以本命降的手段，施展了五衰咒！”
“天人五衰，代表的是修道者寿元将近的预兆。”
“而五衰咒，便是以术法手段，将这一预兆模拟具现！”
纪晓玉微微皱眉：
“不是直接致死？”
“不是……但，这就是素乃旺的高明之处了。”
张洞虚冷哼一声道：
“想直接咒死师兄……哪怕是十个他，把自身命给烧掉，也完全不可能办到！”
“但，退而求其次，选择这种削弱性的诅咒，效果就非常可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