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软软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多。
她已经去了一趟奶茶店一趟,把电动车换了回来。
想到明天想做的事情,张软软给林凤娇了一条信息。
“我们村谁有牛可以借?”
正在家里带着张财顺看电视的林凤娇给张软软回了一个名字。
张软软有点印象,这个人和自己家的关系还算可以。
不过稳妥起见,张软软还是先问了一下张建国,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张软软才回复林凤娇。
而张软软的计划是疏大约半成的果子。
但是张软软每次都是敷衍了事。
密密麻麻的,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去世。
在农村就是这样,辈分为王。
“卡擦。”
疏果不是一劳永逸,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疏一次。
平白消耗体力不说,回家还得多吃一桶。
大娘戴着草帽,在旁边给自家的玉米地撒白色的颗粒肥料。
单从年龄来看,大娘的年龄和张软软的父母比只大不小。
剪多一颗是多,剪少一颗是少。
“桂珍姐,是有什么事吗?”
这才有了疏果的操作。
这个过程,不用问圣女果。
“软软,你可算来了。”
但是张软软不听。
如果一直任由生长下去,要么果苗被果实吸干养分枯萎,要么果子营养分摊,果子一辈子也长不大,也不能成熟。
当然了,有偿的。
现在距离花期已经过去一周多了,圣女果和百香果的花朵都已经谢了,长出了小果子。
……
阳光猛烈,头上的太阳逐渐来到天空中间。
白苍苍的八十岁老人,也有可能管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