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
喉结上下滚动，温热的血液缓缓顺着喉咙咽下，平复了他紊乱的气息，但莫名觉得更渴，全身都在叫嚣着，渴望着什么东西。
千年前意外失去了启澜的踪迹，他独自在宇宙无数个星球中寻找，睡梦中总回想起他们的初见，当然，也是唯一一次接触。
辗转反侧间他还梦到了更多，想被启澜掐住脖子按在床上，体会窒息般的快感；又想按住单纯的小鱼儿，和她的距离再近一点，让经年的孤冷散去一些。
眼下这点接触根本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不知不觉间，启澜被言景完全禁锢在怀里，背抵着墙，无处可逃。
环境十分安静，只能听到言景吮吸她血液的水渍声，缓慢的吞咽声，以及……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他不会把我吸干吧……
启澜害怕地想着，手抵上言景几乎要贴上来的胸膛，轻轻推了推，让他差不多行了。
言景喉结滚了滚，不自觉地又靠近了启澜一点，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按着启澜脖颈的手紧了紧，让她的脖颈更贴近自己。
“好了！你喝的足够还债了！”
启澜忍不住炸毛，用力把言景推开了一点。
言景的眼底恢复了些清明，不再吮吸，转而缓缓舔着被他咬开的口子。
启澜被舔得发麻，压下心中涌起的怪异的感觉，再用力推了推，却发现丝毫推不动，反而被压得更紧了。
“不用舔了，它自己会好的！”
启澜微颤着声音说到，迫切地希望言景立刻放开她，让她好好平复一下。
言景微微掀起眼，看着眼前纤细脆弱的脖颈，再舔了一下，然后缓缓放开启澜，眼神直勾勾地把启澜看着。
启澜看见言景眼尾处被染红，眸中带着让她莫名心悸的豺狼虎豹般的危险，嘴唇艳红，美得勾人心魂，当真是个祸水。
两人默默对视片刻，有什么东西在愈演愈烈，启澜先受不了言景充满侵略性的眼神，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躁动。
但她闭着眼也知道言景还在看着她，于是别开头，拿下他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
启澜感觉到四周开阔了不少，放松了一些，睁开眼，但还是不敢对上言景的眼神，抿了抿唇，说道：
“债已经还完了，你的气息也已经平复了，你可以回去了。”
言景一动不动的看着启澜迫不及待地逃离，抑住想要把她拽回来的冲动，盯着启澜低着头的样子，挑了挑眉，徐徐说道：
“这就还清了？你拖了这么久才还，利息呢？”
启澜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言景，愤愤地说：
“你喝了那么多，还不够连本带息的一起还你吗？还说利息，之前在迷宫中，你不就已经拿了利息了吗？”
言景见启澜炸毛，微微勾了勾唇，慢条斯理地说道：
“从镜中迷宫起，你就一直欠着路费，这都过去多久了，利滚利起来，利息早就翻了不知多少倍。”
启澜更气了：“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拖着不要我还债，亏我还担心你呢！”
言景蓦地笑起来，尾音勾起，像在听着的人心尖上挠痒。
启澜恼羞成怒，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气鼓鼓地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言景，意思他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