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很负责任，当着黄凯的面给潘革打电话，黄凯双眼冒光，等待潘革的夸奖。
负责人一段报告之后，两个人屏住呼吸，等待潘革的回答。
“恩，我知道了。”
然后，电话挂断。
“这就，没了？”
负责人点了下头，没了，很简单的五个字，我知道了。
黄凯抓抓头发。然后一拍桌子。
“他肯定是没有看见我的检讨，认为我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要把检讨亲手给他看。”
影印了一份，黄凯屁颠屁颠的去了警察局。
当班的警察很抱歉的看着他。
“局长去市政府开会了，讨论社会治安问题。不在局子里。”
黄凯不能跑到市政府去找潘革吧。他脑子在抽风，也分得清轻重，不能去市政府去折腾吧。
潘革升官了，他怎么都要给潘革留点面子啊。
拿着检讨书，房门打开，他就搬了一个椅子坐在门口，一步也不离开，就盯着潘革的门，他下班肯定回家，他就等着他。
从下午等到晚上，黄凯自己泡了面，一边玩手机一边等门。
电梯门一开，黄凯的耳朵就立起来，他耳朵好用的就跟一条小狗一样，点点声音都能听见。
果然他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潘革正在往外拿钥匙。黄凯猛地出现，潘革愣了一下。没搭理他。
“潘革，我写了检查，你看看嘛。你看我写的很深刻。”
潘革低着头扭开门。就要进门。
黄开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潘革淡淡的瞟了一眼黄凯的手，黄凯就跟烫着一样嗖的一下缩回去。把手里的检讨书双手呈上，递到潘革的面前，就跟小太监举着奏折，细声细气的说一句，请圣上御览。
“我很听话的，你说什么我都听。桌椅板凳，我砸坏的我都赔了实木的。那个车主我也赔偿了。你怎么说的我怎么办的。你也原谅我了吧。你原谅我的话，我请你吃饭吧，好好的喝一杯行吗？赏脸吗？”
“那是你应该办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你要是长脑子，你就应该记着我的话，你是我的谁，我要跟你做一块吃饭？用这件事求得原谅，你觉得可能吗？我一个警察局长跟一个混混在一起吃饭？很可笑吧。警匪勾结的事情，我还做不出来。认清你的身份，你到底是我的谁，够不够资格跟我做一块喝酒吃饭。”
潘革丢下一个冷哼，无比的藐视，进了门。
“对我而言，你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然后，当着黄凯的面关上。
你是我的谁？这句话问问自己，不是爱人，不是兄弟，没资格成为朋友。只是陌生人，才会忽略到这种地步。
耳鬓厮磨，你侬我侬，情话连篇，互许终生，表明爱意，那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只是陌生人。
黄凯靠着墙，把手里的检讨书撕成粉碎。
他没资格。
一旦分手，他们比敌人还可怕。至少敌人见面了还能分外眼红。而他们之间，只有冰冷的苍白跟无视。